燕于歸點了點頭,道:“看了,比咱村子小一點,住個三十戶綽綽有餘,倒是土地很肥沃,裡面兔子也不少,很肥,其他的是一些松鼠野雞之類的小東西,沒危險。”
說完,燕于歸咂了咂嘴,似是回味烤兔子的餘香。
“哦。”嚴大郎既不會種地也不會打獵,兒砸說的對他沒有吸引力,只要沒危險其他的好說。
燕于歸瞅了他一眼,“洞口那段河比較窄,我採了一天藥都沒見行船。”
卓三娘覺得如果真如兒砸所說,這地方選的好,一是離家不遠還挨著河,容易搬家;二是路過行船少,很隱蔽不容易被發現;三是地方不大不小,正合適。
至於嚴大郎不會種地打獵,誰生下來就會的,不會可以學呀。
退一步講,等出了事世道亂了,她家當家的還能安穩的去賣魚,不能夠啊!
於是,她拍板:“說這些都不如親眼所見,當家的,明天你划船帶咱們一起去看看再說。”
燕于歸點頭如小雞啄米:“嗯嗯,阿孃說的對,來回就一天的時間,耽誤不了什麼噠,咱家的船正好能過那一段河呢,行不行的看了再說,阿孃看不中我再找別的地嘛。”
嚴大郎更不會反對自家媳婦了,更別說媳婦說的有道理,至此第二天行程規劃完畢。
次日,嚴家三口起了個大早,飯後喂完雞鴨,簡單收拾了一些吃食和水,便登上船,按著燕于歸所指出發了。
父子倆交替撐船,相互輪換著,約莫三個時辰後,到達了目的地。
兩邊刀削般的懸崖拔地而起,凹凸不平的峭壁上零星分佈著幾個山洞,成片的藤蔓垂落下來,若不是兒砸指出具體地方,嚴家夫婦還真看不出來。
停下船,燕于歸撥開藤蔓蹚過幾步水進入洞口,然後轉身接住跟上來的父母,待兩人站穩後,先行進洞,他在前面手持一根火摺子,後面是提著行李的卓三娘,手持砍刀的嚴大郎殿後。
洞口越來越大,由一人單行擴大到三人並行,三人相互牽著手,避免被地上偶有不平的石坑和溼滑的苔蘚絆倒,盞茶後便到了另一端。
深秋的山谷抬眼望去一片枯黃,十來畝地大小,幾棵大樹遮蓋了半個山谷,膝蓋高的枯草叢裡偶爾蹦出一隻兔子,看不到什麼大型動物。
四周都是高山,奇險突兀,普通人根本沒法攀爬。
三人圍著山谷轉了一圈,除了幾窩蛇沒發現危險的東西,確實是隱蔽安全。
地方不大,很快就看完了,三人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便回去了。
路上沒有遇到別的船隻,回程順水,天剛剛擦黑就到了家,嚴家夫婦都很疲累,燕于歸簡單的做了一頓飯,吃完便催著父母去休息。
嚴家夫婦沒精力和他爭,回房躺下秒睡,由著燕于歸收拾剩下的家務。
翌日,嚴大郎被霸道的香氣喚醒,睜眼看著明亮的房間,一個激靈清醒了,竟然睡到日上三竿,趕忙推了推身旁熟睡的卓三娘,叫她起身洗漱,白天睡多了晚上容易走困。
等兩人進了堂屋,看著桌子上擺滿了飯菜,豐盛的猶如過年。
這兒砸沒白養!夫妻倆心中感嘆。
兩人沒感動一會,廚房傳來燕于歸的吆喝聲,“爹,過來端碗。”
嚴大郎:反正幹活的事從來只找我。
“這就來。”
想是這樣想,人卻是腳步輕快的去了廚房,可見燕于歸身上偶爾的口是心非是受了誰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