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蘇蘇鄭重的行禮:“燕神醫,小女自知愚鈍,卻也不願做個被矇在鼓裡的糊塗人,還請閣下直言相告,將真相說與我聽。”
燕于歸看著她堅定的神情,微微一笑,這才像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嘛。
“好,姑娘既然想知道,那就聽我慢慢道來。”
“先從蒲姑娘身上這件死過兩個新娘的棕色嫁衣說起。”
蒲蘇蘇驚訝道:“你說我身上這件衣服是棕色的?!”
她明明穿的是新制的紫色石榴裙嫁衣啊,她有潔癖,從不會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笛飛聲在旁邊肯定道:“你身上這件嫁衣確實是棕色的。”
蒲蘇蘇瞬間感覺渾身不適,彷彿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但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她只能強自忍耐。
燕于歸繼續道:“這件衣服加上頭冠,足足有三十多斤,而且裙口窄小,若是落水,一般女子根本無法自救。”
除非內力深厚,能撕開衣裙。
蒲蘇蘇連連點頭,確實如此,她水性那麼好,都無法浮上來。
燕于歸:“以前兩位新娘都是在這個蓮花池中被淹死,便是如姑娘這般。”
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只要將郭坤引來,若是有人查案,就可以把殺人的罪名丟到他身上。”
“若無人來查,郭家父子就可以繼續逍遙法外。”
可憐的郭坤,瘋瘋癲癲的活了這麼多年,不是被哥哥利用,就是被侄子利用,實慘。
蒲蘇蘇緊握雙拳:“郭禍若是不願娶我,直說便是,又何必假惺惺的騙我。”
你喜歡別人,那就別和她定親啊,定了親,又在婚前謀殺她,她蒲蘇蘇招誰惹誰了?
若說蒲蘇蘇有多喜歡郭禍,那肯定是虛的。
蒲蘇蘇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她所有的感情是對著未婚夫這個身份,一個只見了幾面的男子,她怎麼可能會愛的死去活來。
現在,郭禍想要她命,她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她背後有父兄家人,有威遠鏢局上百號弟子,可不是採蓮莊這小貓三兩隻能比的。
燕于歸沒有說郭禍是因為不敢直接反抗父親,才對更加弱小的她下手,沒必要。
“不如我們先離開這裡,等明日監察司來了再現身。”
蒲蘇蘇點點頭,她不敢孤身一人待在這裡,若是郭禍發現她沒死,再來補刀該怎麼辦。
由於有蒲蘇蘇這個累贅,燕于歸二人只能悄悄的避開巡邏的人,從小門偷偷溜回蓮花樓。
反正燕于歸不願意帶著她飛,男女授受不親,對她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不娶何撩。
笛飛聲更不願意,他只會抱自己的刀,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兩人眉眼間你來我往,最後只能三人腿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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