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禍看到蒲蘇蘇,驚恐的向後蹬腳退了兩步:“你沒死?!”
燕于歸無奈的看著他狼狽的模樣,這驚恐的樣子怎麼和玉穆藍一模一樣?
“楊大人,好久不見。”
楊昀春笑著抱拳回禮:“燕神醫,好像分別不久吧。”
從玉城分開不足一月,確實算不得久。
兩人閒話幾句,便將話題引到蒲蘇蘇身上。
燕于歸為他介紹:“這是郭禍的前未婚妻,昨夜差點被害,還請楊大人主持公道。”
至於旁邊抱著刀,帶著面具的笛飛聲,燕于歸沒說,楊昀春倒是多看了他幾眼。
蒲蘇蘇蹲身行禮:“見過楊大人,小女要狀告郭禍殺人,請大人為小女做主。”
說著,便哽咽起來,兩行清淚不住的從眼睛滑落。
她不過是個二八少女,一直被嬌養著長大,何時有過這般經歷。
楊昀春瞪了郭家父子一眼:“蒲姑娘請起,慢慢說清楚你的冤屈,本官定會仔細查問。”
蒲蘇蘇站起來,將手中的包袱開啟,正是昨日穿的嫁衣。
她將昨晚的事一一道來,燕于歸偶爾補充兩句,順便把綠柔的事也說了出來。
原劇中綠柔明知郭禍殺人的事,還為他求情,妥妥的包庇啊。
楊昀春揮揮手,身後機靈的手下立刻分出兩人去將綠柔緝拿歸案。
有被害人親身訴說,郭禍無可抵賴,只能認罪。
燕于歸指著他:“你別避重就輕啊,我想過去死在這蓮花池的兩位新娘,肯定有一個是你殺的。”
“不然,哪裡會這般熟練?”
“我想想,應該是七年前的王娘子,對吧。”
郭禍瞳孔緊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想辯解卻語無倫次。
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在場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郭乾剛想開口,把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就被燕于歸打斷。
“你閉嘴,所有的事都是你引起的,你有什麼臉面說話。”
“楊大人,在下和李蓮花來這裡只為了找一個朋友,他十年前消失在採蓮莊,有可能被郭乾殺害。”
楊昀春為難的看著一地的屍骨,這麼多,怎麼找?
燕于歸笑眯眯的補了一句:“他手有六指。”
郭乾在一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白,他明白了,他終於明白這些人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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