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瞬間來了興趣:“你是說,他真有了難言之隱?”
不會吧,小混蛋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燕于歸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可以懷疑他的人品,但絕對不能懷疑他的醫術。
笛飛聲驀然睜大眼睛,難言之隱?
有趣,想聽,快說。
這個楊昀春當然不可能直說:“誰知道呢?御醫們嘴巴緊,什麼風聲都沒傳出來。”
說到這裡,楊昀春想到自己那幾個偶爾管不住嘴的糟心手下,暗地裡為自己掬了一把淚。
“不過,我聽說玉穆藍那裡有人去探監,像是太醫院的人。”
楊昀春說到這裡擠擠眼,李蓮花秒懂,玉穆藍就是個試藥的。
同樣的病症,還嚴重一點,且又是個死刑犯,為宗政明珠試藥再合適不過。
“這事丞相雖然是私下做的,可是京都裡面哪有秘密,訊息靈通的差不多都知道。”
玉穆藍的病又不是絕密,只要有心人送進去個大夫,便能診斷出來,繼而推測出宗政明珠的事。
所以,御醫們嘴緊個寂寞。
楊昀春疑惑道:“不知為何,半個月後,玉穆藍那裡突然沒了訊息,沒幾日宗正家多了幾個庶子,然後宗正明珠就去了。”
“我來之前,他們家還在辦喪事呢。”
他去弔唁過,親眼確認棺材裡的人就是宗政明珠本人。
有人說,是宗正丞相嫌棄孫子辱沒門楣,家族為保清譽,以 “大義” 之名行絕情之事。
這話,楊昀春半個字都不信。
嫡長孫在文人世家的份量,他又不是不懂。
但宗正家的人對外一致說是突發惡疾,京都的人不信也要信,難不成他們敢質疑丞相的話。
楊昀春沒管這閒事,又不是死在監察司,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從此事開始。
燕于歸心裡放下一塊小石頭,終於死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不會容忍一個心思狹隘且有仇的小人活著的。
鬼知道那種小人什麼時候會使個陰招、下絆子,即使對燕于歸造不了任何傷害,但癩蛤蟆趴腳面,能噁心到他。
事情都說完了,三人便打算告辭。
燕于歸滿意的看著又漲了一波的積分,財神臨門,豈有獨樂之理?
“這兩日吃不好、睡不好的,今日本神醫請客,前街醉仙樓!”
他說的興高采烈,但笛飛聲和李蓮花反應平平。
三人邊走邊聊,燕于歸眨眨眼:“你們怎麼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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