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月,曾靜和蔡大娘外出逛街嘮嗑時,感覺到背後一股強烈的視線。
順著視線的方向,曾靜抬頭便看到昔日熟悉的人蹲在商鋪房頂朝她不懷好意的笑,雷彬。
兩人眼神交匯,曾靜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曾靜急忙三言兩語打發走蔡大娘,右手不自覺的摸向凸起的腹部。
雷彬挑了挑眉毛,若不是轉輪王說她是細雨,他還真不相信地面上的孕婦就是昔日的隊友。
他起身運起輕功在房頂上飛,曾靜在地上跑。
雷彬最後一躍消失在曾靜家附近,燕于歸在隔壁屋內看著雷彬從自己院子裡跑掉,閉了閉眼。
把他住的地方當大街吶?!
再忍忍,今晚就能把他們都抓咯。
曾靜慌慌張張的開啟自家房門,桌面上排列整齊的三顆黑色石頭闖入視線。
曾靜慢慢的進入房中,站在桌前,看著黑石組織的標誌,更加確定身份已經暴露。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曾靜連忙收起石頭轉身。
張阿生人未進門聲先到:“娘子,今天這麼早回來?”
曾靜慌忙道:“我,我東西忘了帶。”
張阿生走進房間:“我肚子餓了,回來找點東西吃。”
其實,他已經先曾靜一步看到那三顆石頭了。
燕于歸聽著隔壁來來回回的動靜,搖了搖頭,演吧,盡情的演。
晚上,曾靜坐在桌前,看著被布料遮擋的黑石出神。
張阿生裝作無事一樣洗漱完:“娘子,我的鞋破了。”
曾靜抓起黑石,起身走到外間:“先把它脫下來,明天我幫你補”
張阿生脫掉鞋:“怎麼了?”
曾靜從袖中掏出一根特製的蠟燭:“最近油貴。”
張阿生笑了一下:“那點蠟燭吧。”
曾靜將蠟燭點燃,吹滅油燈,蠟燭中的迷藥漸漸擴散開來,曾靜抬袖掩鼻,背對著丈夫靜靜的等了一會兒。
聽到身後傳來聲響,曾靜揮手熄滅蠟燭,將張阿生扶到床上,蓋好被子。
摸了摸丈夫的臉頰,曾靜起身走到大堂,腳尖輕點,從房樑上拿出被布條包裹的闢水劍。
開啟布料,曾靜看著久藏不露鋒芒,在微光中透著凜冽清輝的寶劍,起身將房門一一開啟。
轉身坐到大堂中間,耐心的等著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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