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位就是小神醫,白鶴淮。”白鶴淮的失神令卓月安心中泛起波瀾。
他知道大哥很招女子喜歡,亦知道小神醫不是膚淺的人,但不知為何有些不舒服。
“鶴淮,這位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大哥,大哥好。”白鶴淮興奮的拱手打招呼。
白鶴淮眼中的探究,卓月安無意識的緊張,讓燕于歸暗暗失笑。
“既然你叫我大哥,那我託大,叫你鶴淮吧。”
白鶴淮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名字本來就是讓人叫的嘛,大哥想叫什麼都行。”
燕于歸輕笑:“初次相見,小小玩意兒,不值什麼,權當見面之禮。”
說著,掏出一個玉盒遞給白鶴淮。
見面禮?
這聲大哥叫的值,白鶴淮滿懷欣喜的雙手接過,輕輕開啟盒蓋,眯眼掃了一下。
她驚得雙目圓睜,嘴巴微張,心跳加速,呆愣兩息後猛然將玉盒蓋住,聲音之大嚇了卓星河兄弟一跳。
卓星河悄悄的拍了拍心口,他就一個看戲的,嚇他幹嘛。
卓星離:就是就是。
白鶴淮深呼吸後,再度開啟,一股清冷的香氣席捲大堂:“雪靈花!千年雪蓮的變異種!”
莖稈筆直呈墨黑狀,頂端的花朵飽滿舒展,層層疊疊的花瓣如玉雕琢而成,宛如冰與雪的精靈。
她小心翼翼的撫摸半透明的花瓣:“我曾在醫書中讀到過這種藥材,我師父窮其一生只得到過一株,沒想到我也能有。”
她師父的那株早已入藥,製成了三粒解毒丹,現在藥丸也只剩下一粒。
白鶴淮將玉盒蓋好,眼裡滿是不捨:“大哥,這個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縱使萬般喜愛,她也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燕于歸笑著將推過來的玉盒推到白鶴淮面前:“我去北邊採藥時,順手採了四五株雪靈花,給你一株也無妨。”
他空間裡有好幾株已經落地紮根,不見半分萎靡,過些年歲,將長成無數株。
白鶴淮聽到他還有,嗖的一下將玉盒抱進懷中,聲音都甜了兩個度:“謝謝大哥,大哥真好。”
若說開始時那聲大哥是看在卓月安的面子上,這次的大哥則是真心的不能再真心了。
卓星河噗嗤笑出聲,他用肩膀懟了懟小夥伴的肩膀:“月安,是不是看著很眼熟?”
卓月安低笑:“星河,不要胡說。”
能不眼熟嗎?
幾年前,燕于歸就是同樣的套路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認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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