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擲一個錦囊:“裡面是寒冰石,採雪靈花時,在它附近挖的,沒什麼大用,夏日拿來當個冰盆鎮鎮屋子。”
北境久無人蹤,卻孕有千年靈草、先天礦石,千丈冰川下冰封著烈日熔漿。
燕于歸深入其中,感受到一絲規則,誰能想到修補裂縫的材料就在裂縫下面呢。
或許不是想不到,只是無人能踏過這奔湧如河的熔漿,忍受這足以焚燬萬物的高溫,少有人會為一個可能甘願赴死。
燕于歸仗著皮糙肉厚才敢跑進那絕地,若真危及生命,他不一定會繼續探查下去。
神話中千千萬萬的神只,也只出了一個神農。
這些小禮物,只是他出來時順手拿的。
真正珍貴的東西還在岩漿中等著他去採取。
卓星河隔著冰冷的布料捏了捏:“嘶,真冷。”
開啟錦囊,開始分配起來。
人在家中坐,禮從天上來,小可愛卓星離拿著親哥分來的兩塊冰玉,欣喜道:“謝謝大哥。”
白鶴淮沒想到自己也得了一顆,看著其他人都有,她才放心的收下。
她小心翼翼的湊到燕于歸旁邊,思索著怎麼組織語言。
燕于歸看到她糾結在一起的小臉,淡淡道:“有什麼想問的,說吧。”
白鶴淮表情空白了一瞬,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卓月安。
卓月安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白鶴淮:“大哥,我聽說你很瞭解暗河,我能不能打聽一個事?”
燕于歸瞥了一眼坐的板正的卓月安:“月安說的吧,我對暗河瞭解一二,你想問什麼?”
這小小弟是否太實誠了,竟然把暗河的事說了出來。
還是說,他只對白鶴淮實誠?
白鶴淮面帶期盼道:“我娘姓溫,出自嶺南溫家,卻被暗河的負心人騙心騙身後拋棄,我想知道那狗東西是誰?”
倔強中帶著一絲脆弱,這個問題她想了二十多年,卻無人告訴她。
師父臨終前說,時候到了自會知曉,可她等了那麼久,不想在藥王谷繼續等下去。
天無絕人之路,她無意中從卓月安口中套出暗河的事。
卓月安一直在暗河熔爐中當無名者,對暗河也不甚瞭解,但他知道燕于歸肯定比他了解的多。
為了安慰白鶴淮,老實人將大哥推了出來。
燕于歸不在意這一點,卓月安心中有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個,我聽說過,當時這事兒鬧出不小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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