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移花樓慢慢停在路邊。
燕于歸敲了敲車廂門:“我去處理那些雜碎,星河,你們繼續前行,我會追上你們。”
卓星河推門出來,坐到車轅處。
“嗯,哥,我會保護好玉樹。”
玉樹正在二樓感悟剛才的那一架,卓星河總算懂了什麼是“過眼招式皆能悟,不費十年苦練功”。
燕于歸安慰的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別灰心,你努努力說不定能追上玉樹的腳印。”
“哥。”
“嗯,我在。”
“你,以後千萬不要安慰別人。”
也就是你武功高,否則早晚會被打死。
燕于歸白了他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轉瞬便消失不見。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燕于歸便跟隨紙碟的印記追上那幫劫匪,食指輕點,紙碟碎成粉末飄散在茫茫白雪之上。
不知是不是囂張慣了,這群劫匪個個走的想螃蟹一樣,竟沒一個回頭發現後面紙碟的。
大鬍子不忿:“老大,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矮胖的劫匪老大滿臉陰狠:“算了,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算了?
那個姓雷的小子不會一直守在那破客棧,頂多待三五天。
我們趁著這個時間趕緊養養身上的傷,等傷好了,姓雷的小子走了,我們,嘿嘿。”
大鬍子瞬間懂了,補齊劫匪老大未說完的話:“我們就殺了那幾個弱雞,搶走他們的錢,然後一把火將那破客棧燒了。”
劫匪老大讚賞的看了手下一眼:“沒錯,從來都是我們讓別人吃虧,沒有自己吃虧的道理。”
燕于歸聽到這心裡只有兩個字:果然。
惡人不會因為逃得一命便改邪歸正,他們只會覺得自己運氣好命大,然後變本加厲的作惡。
雷無桀啊雷無桀,你的善良和李寒衣魔教東征時的傷而不殺一模一樣,真不愧是親姐弟。
若是普通的客棧,真的會被這白痴坑死。
輕飄飄的落到眾劫匪身前,不等劫匪們拔刀喝問,燕于歸一掌將他們掀翻在地。
打頭的幾個嘍囉直接沒了聲息。
劫匪老大五臟六腑像是被狠狠碾碎,鈍痛席捲全身,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嗡作響,身子躺在雪地上抽搐著。
大鬍子倒是運氣好,墜在最後,傷勢最輕。
“你,你是誰,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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