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歸沒有生氣,只覺得自己腦袋壞了,竟然想跟劫匪講道理。
於是,大鬍子沒等來回答,只等來一個大逼鬥,身形如同陀螺飛速旋轉幾圈,雙腿一軟重重栽倒在地,永遠的陷入沉眠。
劫匪老大這時總算腦子清醒了一點,他看了看自己全部陣亡的手下,感受著周身寒意,知道自己也活不成了。
“你,你是誰?”
他想知道殺死自己的人是誰。
燕于歸充耳不聞,手掌覆在劫匪老大額頭,神識長驅直入,粗暴地搜刮記憶碎片。
片刻後,劫匪老大雙目空洞無神,沒了生息。
燕于歸瞭解完這些劫匪所作所為後,覺得自己下手輕了。
“呸,一幫畜生。”
燒殺搶奪、姦淫擄掠,沒有他們不敢幹的。
幾滴化屍水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燕于歸連摸屍的興趣都沒了,衣袖輕輕一拂,刀劍衣服都化為齏粉。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劫匪老巢,殺過人的打死,罪不至死的廢去筋脈,庫房中的金銀分給那些被擄來的老弱,剩下不好搬運的糧食布匹收到空間,最後一把火燒了山寨。
也就是這寨子足夠偏遠,否則這幫劫匪早就被江湖少俠當副本刷了。
再次回到移花樓,卓星河發現自家大哥有點消沉。
“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卓星河思索著難道那些劫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燕于歸單腿屈膝,坐在車轅處,嘆了口氣,問道:“你知道蕭瑟是誰嗎?”
卓星河歪了歪頭:“姓蕭,二十多歲,逍遙天境,愛美食華服,定然是失蹤好幾年的蕭楚河唄。”
這麼多線索,明擺的事。
燕于歸看向遠處雪地:“是啊,蕭楚河,重情重義、名滿天下的六皇子,他看見了那些劫匪,他不會想那些劫匪來之前燒過幾家店,也不想他們走後會殺多少人,他只在那裡扮演他的掌櫃角色。”
燕于歸閉了閉眼,他對蕭楚河的好感漸漸消失,想來人家也不需要自己的好感吧。
“他,至少也該知會一下官府的。”
除惡務盡的道理,蕭楚河學過的。
卓星河倒是接受良好:“蕭家沒一個好人,當年濁清為搶奪火龍芝,帶兵血洗整個聖火村,若沒有皇帝允許,他連天啟城都離不開。
我和月安的仇人歸根究底都是太安帝,這些年我們看著他的子孫自相殘殺,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太安帝的血脈再好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蕭瑟沒把百姓放在心上,多正常啊。
蕭家人的名聲,聽聽就行了,真信了,那就等著被算計吧,去看看蕭若風那幾個師兄弟的下場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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