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喊我啥?我的警告你當耳邊風了嗎?再特麼口無遮攔,老子不介意好好給你鬆鬆筋骨。”
楊瑞華怒聲道:“何雨柱,你怎麼能打人呢?”
何雨柱笑眯眯道:“你也可以來打我呀!還是那句話,你們一家六頭可以一起上。”
“閻老狗你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嗎?現在機會擺在面前,帶著你的一家老小來打我呀!”
“閻老狗,快動手吧!機會難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閻老狗,你放心,無論你們將我打多慘,我決不報警。”
閻解成聞言,眼睛微亮,興奮道:“爸,我們一起幹他,我就不相信我們一家六口人,還幹不過他一個人。”
閻埠貴怒聲道:“幹什麼幹?我們閻家是書香門第,怎麼能和一個莽夫幹架呢?”
何雨柱冷嗤道:”老子詐騙犯,兒子勞改犯,還特麼好意思說自己的書香門第,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閻解成咆哮道:“何雨柱,老子再說一遍,老子不是勞改犯。”
何雨柱笑吟吟道:“你丫的蹲過監獄,你不是勞改犯是什麼?”
閻解成辯解道:“我是賈張氏連累,被拘留了半個月,並沒有參加勞動改造,所以不算勞改犯。”
何雨柱一臉欠揍道:“啊!原來參加了勞動改造才叫勞改犯呀!”
“但我就喜歡叫你勞改犯,勞改犯,勞改犯,你有本事來打我呀!”
閻解成氣急敗壞,抬手就想打何雨柱,但卻被眼疾手快的閻埠貴拉住了。
“回家!”
閻解成狠狠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滿眼不甘的轉身離開。
何雨柱毫不留情的譏諷道:“慫貨。”
閻解成怒火中燒,轉身就想幹何雨柱,但卻被楊瑞華死死拉住了。
閻家人離開後,何雨柱和餘海棠相視一笑,轉身進入了中院。
人群中的秦淮茹,看見何雨柱和餘海棠眉目傳情,心裡嫉妒得發狂。
看著青春靚麗,打扮時尚的餘海棠,秦淮茹頓時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該死的傻柱,你憑什麼能處到這麼漂亮的物件?憑什麼我越過越差,你卻越過越好?”
“何雨柱,王八蛋,你之前明明那般舔我,憑什麼說不舔了就不舔了。”
“何雨柱,別以為你升為食堂主任就能擺脫我?老孃能拿捏你一時,就能拿捏你一輩子。”
“何雨柱,只要有老孃在,你這輩子都甭想結婚,你就是老孃拴在褲腰帶上的老黃牛,就該任勞任怨為我家奉獻一輩子。”
秦淮茹看見何雨柱身邊的餘海棠,易中海自然也看見了餘海棠,他實在沒想到何雨柱能處到這麼漂亮的物件。
易中海對何雨柱的怨恨一點不比秦淮茹差,他明明是人人敬仰的八級鉗工,院內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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