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悔,怎麼樣?王老闆是不是把你罵回來了?”蘇明軒雙手插兜,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就說你不行,這種專案你根本駕馭不了,還是早點把專案交出來吧,免得給我們蘇家丟臉!”
楊不悔懶得跟他計較,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方案已經定了,王老闆很滿意。”
“不可能!”蘇明軒一臉不信,“你肯定是在吹牛!王老闆眼光那麼高,怎麼可能滿意你這種廢物做的方案?”
就在這時,王老闆剛好送朋友出來,聽到了蘇明軒的話,皺了皺眉,走過來對楊不悔說:“楊先生,剛才忘了跟你說,後續的合同我們儘快敲定。對了,這位是?”
蘇明軒看到王老闆,臉色瞬間變了,尷尬地笑了笑:“王……王老闆,您好您好,我是楊不悔的小舅子,蘇明軒。”
王老闆哦了一聲,沒給什麼好臉色:“原來是蘇先生。不過我要糾正你一下,楊先生的方案做得非常好,專業又細緻,我很滿意。不像有些人,自己沒本事,還喜歡背後說別人壞話,這種行為可不太光彩。”
蘇明軒的臉瞬間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無地自容。他的兩個狐朋狗友也不敢出聲,默默地往後退了退。
王老闆沒再理會他,跟楊不悔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楊不悔看了蘇明軒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走。
蘇明軒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卻又不敢追上去。他心裡納悶,以前那個任他欺負的楊不悔,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不僅能搞定專案,還能讓王老闆對他另眼相看?
其實楊不悔自己也沒想到,這三年的忍耐,竟然讓他學到了這麼多東西。以前他總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系統給的,沒有系統,他什麼都不是。可現在系統消失了,他才發現,那些在忍耐中積累的經驗,鍛煉出的沉穩和洞察力,才是真正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不過,雖然進步很大,但楊不悔偶爾還是會犯“系統後遺症”。比如有一次,他去供應商那裡考察,對方拿出樣品讓他看,他下意識地想點選“系統鑑定”,結果手在空中頓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系統已經沒了,只能自己拿起樣品,仔細觀察材質和工藝。
還有一次,公司開專案推進會,李經理又想找他的麻煩,質疑他選的手繪工作室資質不夠。楊不悔沒有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也沒有用系統技能反駁,而是直接拿出了工作室的資質證明、過往案例和客戶評價,一條條擺在李經理面前,條理清晰地分析道:“李經理,我選的這家工作室,雖然規模不大,但專注於國風手繪,過往案例的好評率達到了95%,而且報價比同行業低10%,完全符合專案的需求。如果你有更好的選擇,也可以拿出來我們一起對比,但請不要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質疑我的選擇。”
李經理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灰溜溜地坐下。蘇振邦坐在主位上,看著楊不悔從容不迫的樣子,眼神里的讚許越來越濃。蘇蔓坐在旁邊,也忍不住偷偷給楊不悔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眼裡滿是欣慰。
推進會結束後,蘇蔓走到楊不悔身邊,笑著說:“你剛才表現得真棒!以前都沒發現,你這麼會說話。”
楊不悔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是瞎琢磨的,以前看爸談生意的時候,就是這麼條理清晰的。”
“那也是你用心觀察了。”蘇蔓說道,“對了,晚上一起回家吃飯吧?我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好啊。”楊不悔點了點頭,心裡暖暖的。以前他和蘇蔓之間,總隔著一層無形的隔閡,更多的是形式上的夫妻,很少有這樣輕鬆愉快的交流。現在,沒有了系統的干擾,他們終於可以像真正的夫妻一樣,平等地溝通,真誠地相處。
晚上回家,餐桌上的氣氛格外融洽。蘇母不停地給楊不悔夾菜,嘴裡唸叨著:“不悔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多吃點補補。”蘇明軒雖然還是有點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擠兌他,只是默默地吃飯。
蘇振邦舉起酒杯,對楊不悔說:“不悔,這個專案你做得很好,爸敬你一杯。以前是爸對你有偏見,以後你就是我們蘇家的一份子,有什麼困難儘管說,爸會支援你的。”
“謝謝爸。”楊不悔也舉起酒杯,和蘇振邦碰了一下,“我會好好努力的,不會讓您失望的。”
吃完飯,蘇蔓拉著楊不悔去小區裡散步。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地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微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情舒暢。
“最近是不是很累?我看你每天都很晚才回家。”蘇蔓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關心。
“還好,不算太累。”楊不悔說道,“雖然沒有系統幫忙,什麼都要自己做,但感覺很充實,也很踏實。”
蘇蔓停下腳步,看著他:“系統?什麼系統?”
楊不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他猶豫了一下,覺得有些事還是可以跟蘇蔓說說的。他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有個‘贅婿逆襲系統’,每天都在被它催著忍受屈辱,完成各種任務,以為只有這樣才能逆襲。但現在我才明白,真正能讓我逆襲的,不是什麼系統,而是我自己。”
蘇蔓雖然不太明白他說的“系統”是什麼意思,但她能感受到楊不悔話語裡的真誠。她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不管有沒有那個什麼系統,我都相信你。你一直都很努力,只是以前沒有人發現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