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卻不慌不忙,拿起彎掉的飛劍,隨手一掰又恢復原狀:“道具要的就是逼真,又不是讓你真砍人!你想啊,拍打鬥戲時,飛劍被打折了,演員演得更投入;要是真劍,砍傷了人咋辦?”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俺這飛劍還能重複用,彎了掰直就行,比真劍划算多了!”組長一想,竟覺得有道理,當場訂了二十把。後來,鐵牛的道具飛劍成了修仙界劇組的“標配”,甚至有修士買回去當擺件,還調侃:“擺著好看,還能當癢癢撓,一物兩用。”
鐵牛的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白天帶形體課,晚上打鐵做飛劍,偶爾還去劇組客串個“大力士”角色。有次拍一場“牛魔王扛山”的戲,道具山太重,其他演員根本扛不動,鐵牛自告奮勇上場,輕描淡寫地就把山扛起來,還能配合劇情做出猙獰的表情。導演當場拍板:“以後所有大力士角色,都找鐵師傅!”鐵牛笑得合不攏嘴,心裡卻清楚——這份從容,都是體修突破後“剛柔並濟”的底氣。
團隊裡最會“忽悠”也最會成長的,當屬諸葛算。自聽證會用卦象幫團隊分析局勢後,他的算命準確率莫名提升到了50%,雖然依舊半對半錯,卻精準找到了“賽道”——不算姻緣不算渡劫,只算“哪個劇本會火”“哪個角色能出圈”。
他特意做了個“玄學選角系統”,擺上卦盤,焚上靈香,根據劇本角色的特質搖卦,再匹配演員。第一次用這個系統選《修仙哲學夜話》的嘉賓,他搖出“火澤睽”卦,斷言“需選一位火屬性修士,性格外放,能帶動話題”,結果選了丹鼎宗的周老怪——周老怪確實火屬性,也確實話多,一上場就吐槽萬寶閣的丹爐,還和天道彈幕互懟,節目效果拉滿。
可翻車也來得猝不及防。有次籌備新電影《靈界傳說》,需要選一位“清冷孤傲的仙尊”,諸葛算搖卦後,指著一個身高八尺、滿臉絡腮鬍的壯漢說:“就是他!卦象顯示,他與仙尊角色契合度百分百!”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楊不悔連忙勸:“諸葛先生,這壯漢看著比牛魔王還粗獷,怎麼演仙尊?”諸葛算卻拍著胸脯保證:“俺的卦象不會錯!他定能演出仙尊的孤傲!”
結果試戲時,壯漢穿著仙尊的白衣,手持拂塵,一開口就是粗啞的嗓音:“爾等宵小,休得放肆!”不僅沒半點清冷,反而像個山賊頭子。楊不悔扶額叫停,諸葛算卻面不改色地圓場:“諸位莫慌,俺算的是平行宇宙的結果——那個宇宙裡,仙尊就是這般模樣,這個世界有偏差很正常。再說了,粗獷仙尊也是個新賣點,說不定能火!”
雖然後來還是換了演員,但諸葛算的“圓場術”倒是越來越熟練。有次他算一個喜劇劇本會火,結果播出後收視率平平,只有配角的搞笑戲份出圈。投資方來找麻煩,諸葛算搖著摺扇說:“您看,俺算的是‘劇本會火’,沒說錯吧?配角也是劇本的一部分,這說明平行宇宙的主角線火了,這個世界配角線火了,總歸還算中了一半。”投資方竟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最後還追加了投資,讓他們拍配角的衍生劇。
漸漸地,諸葛算的“玄學選角系統”成了基地的特色,不少演員都主動來找他算“自己適合什麼角色”,哪怕算錯了,也會被他的圓場逗樂,順帶留下來試戲。諸葛算也樂在其中——他不再執著於“算得準”,反而學會了從卦象裡找靈感,偶爾還會結合觀眾喜好調整選角方向,不知不覺間,竟成了團隊裡的“創意擔當”。
相比其他三人的修為或技能突破,楊不悔的“成長”顯得有些另類——他的修為依舊停留在煉氣期,連打坐修煉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卻在不知不覺間,掌握了“跨界文娛全產業鏈管理”的本事。從劇本策劃、演員選角、拍攝製作,到宣傳發行、廣告招商、道具供應,再到對接正道聯盟的監督、協調深淵的轉播合作,他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每天清晨,他的桌案上都會堆滿賬本和報表:鐵牛的形體課學費、道具飛劍的訂單收入、諸葛算選角的諮詢費、冷清秋的演出酬勞,還有廣告招商的款項、給正道聯盟的罰款扣減……他算來算去,扣除各項開支和10萬靈石罰款後,存款剛好剩30萬。看著賬本上的數字,楊不悔忍不住嘆氣——距離回家所需的1億靈石,還差9970萬,簡直是天文數字。
更讓他無奈的是,修煉的時間被徹底擠壓。有次他好不容易抽出半個時辰打坐,剛進入修煉狀態,就被鐵牛敲門打斷:“隊長!道具飛劍的靈鐵不夠了,你去幫俺談談供應商唄?”好不容易打發走鐵牛,諸葛算又打來傳訊符:“隊長!新劇本的卦象有點亂,你過來幫俺分析分析?”等他處理完這些事,打坐的心思早就沒了,只能認命地繼續看賬本。
但楊不悔也有別人比不了的“外掛”——天道好感度拉滿。自從一次次為天道爭取願力、治好天道的抑鬱,天道就成了他的“隱形靠山”:他出門採購陣法材料,商家本來要坐地起價,天空突然飄來雲彩彈幕:“便宜點,不然你家礦脈減產。”商家嚇得立刻降價;他算賬本算得頭疼,靈田裡會莫名其妙長出幾株高品質靈草,小坑提示【天道偷偷給你送的,能賣不少靈石】;甚至有次他被幾個鬧事的修士圍堵,還沒等鐵牛動手,天空就劈下幾道微弱的驚雷,嚇退了鬧事者,彈幕還調皮地寫:“敢欺負我的文娛搭子,找劈。”
楊不悔嘴上吐槽“天道越來越調皮”,心裡卻滿是暖意。他清楚,自己雖然修為沒漲,但這份被天道認可、被夥伴信賴的感覺,比突破境界更有意義。
團隊真正從“利益共同體”變成“生死夥伴”,是在一次意外的靈脈波動中。那天,願力淨化大陣突然出現異常,靈脈能量反噬,基地的演播廳、道具工坊都被波及,不少佈景和道具被損毀,甚至有靈草被靈氣衝擊得枯萎。更麻煩的是,正道聯盟的監督小組剛好在基地檢測,見狀立刻嚴肅質問:“楊不悔,是不是你們的大陣出了問題?又要汙染靈氣?”
楊不悔來不及解釋,就帶著眾人搶修大陣。鐵牛徒手搬開損毀的石柱,哪怕手被劃傷也不吭聲;冷清秋輕施情感共鳴術,安撫受驚的工作人員和修士,同時調動情緒讓大家冷靜協作;諸葛算搖著卦盤,快速算出大陣的薄弱點:“隊長!西北方向的陣眼被靈脈能量衝歪了,得趕緊調整!”楊不悔則一邊對接小坑分析資料,一邊指揮眾人分工,還要應對監督小組的質疑。
搶修到深夜,大陣終於恢復正常,靈脈能量穩定下來,被損毀的靈草也在天道悄悄輸送的靈氣中慢慢復甦。監督小組見狀,態度軟化下來,組長感慨道:“之前只當你們是搞文娛的戲子,如今才知,你們是真的同心協力。”
那天晚上,四人坐在基地的屋頂上,啃著靈餅,喝著靈泉水,望著天空的彩虹橋——天道心情好,彩虹橋比往常更絢爛,還飄著一行彈幕:“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很安心。”
鐵牛咬了一大口靈餅,含糊道:“俺以前覺得,修煉突破、賺夠靈石就夠了,現在覺得,和你們一起做事,比啥都強。俺想跟著你們,把天道治好,再拍更多好看的節目。”
諸葛算搖著摺扇,難得正經:“俺的卦象顯示,跟著你們,不僅能火遍修仙界,還能解鎖更多奇遇。反正俺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就陪你們到底了。”
冷清秋望著彩虹橋,語氣溫和:“我以前怕孤獨,怕心魔,是你們讓我找到了歸屬感。治好天道,不僅是為了修仙界,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團隊。”
楊不悔看著身邊的三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舉起手裡的靈泉水杯,笑著說:“好!那我們就一起,先治好天道,再慢慢湊夠回家的路費。不管前路有多少麻煩,我們都一起扛!”
四人碰了碰水杯,靈泉水的清甜在嘴裡散開,夜空裡的笑聲被風吹得很遠。那一刻,他們不再是為了利益聚集的合作者,而是彼此可以託付後背的夥伴。
次日清晨,楊不悔召集團隊開了場戰略會議。他看著眾人,語氣嚴肅卻堅定:“之前我們只想著搞文娛、聚願力,卻忽略了願力與修煉、與天道的平衡,才引發了靈氣波動的麻煩。現在我們有了各自的本事,是不是可以換個思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把文娛和修煉結合起來,推出‘健康文娛’計劃——讓修士在看節目、笑鬧的同時,也能感悟天地靈氣,輔助修煉;讓天道在收穫願力的同時,也能引導修士正確修煉,形成‘文娛+修煉+天道’的閉環。這樣既能避免願力汙染的問題,又能真正實現‘治好天道、滋養修仙界’的目標。”
鐵牛眼睛一亮:“俺懂了!比如俺的形體課,既能教演員演戲,又能教修士卸力防身,算不算健康文娛?”
諸葛算也點頭:“俺的玄學選角,可以結合修士的靈根屬性匹配角色,讓他們在演戲中感悟自身靈氣,妙啊!”
冷清秋補充道:“我的情感共鳴術,可以引導修士在情緒波動中穩定道心,減少心魔滋生,剛好契合修煉需求。”
楊不悔笑著點頭,小坑也彈出提示:【宿主,這個計劃可行!天道也很期待,已經開始琢磨怎麼用彈幕引導修士感悟靈氣了!】天空隨即飄來一行雲彩彈幕:“這個主意好!我已經準備好小本本,記錄修士的感悟啦!”
。變改的新全來迎,隊團的小小個這因將也,局格煉修與娛文的界仙修而,幕帷開拉中手們他在將即,級升略戰的”娛文康健“於關場一。意笑的定堅出映,上臉人四在落,室議會進灑戶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