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軍團的傀儡們沒有恐懼,沒有痛覺,沒有對死亡的任何概念。
唯一的指令就是兩個字:擋住。
“咚。”
最前排的刀盾傀儡在同一時刻豎起盾牌,一面面合金盾牌緊密拼接,連成一道綿延數里的鋼鐵長城。
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被長槍從後方穿過,形成一片密密的槍林。
下一秒,怪物潮狠狠撞了上來。
“轟——!”
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像一個巨大的拳頭砸在了一面鐵板上,迴盪出悠長而低沉的金屬共振。
最前排的傀儡瞬間被撞得凹陷、碎裂、倒飛。
有的盾牌被撞穿了洞,有的機身被巨力擠壓變形,有的整個被撞飛出去砸在後面同伴的盾面上,有的……
可後面的傀儡立刻頂上來,腳步沉重而堅定地補上每一個空缺。
碎裂的殘骸被踩在腳下,倒下的軀體被當成路障堆在前方。
它們就是用鋼鐵與複合材料堆砌出來的一條血肉減速帶。
怪物的利爪、牙齒、酸液、角撞不斷損毀著一具又一具傀儡。
有的被攔腰撕斷,有的被酸液融化了半邊身軀,有的被蠻力撞散了關節,有的……
可傀儡們就像沒有生命的岩石一樣死死釘在原地,半步不退。
後方的傀儡工坊全功率運轉,傳送帶上新造好的傀儡源源不斷地被推上前線;
壞掉的殘骸則被回收隊迅速拖回去,拆解分類、回爐熔鍊、重新鑄造成新的部件。
生產、損耗、回收、再生產——這個迴圈像心臟一樣不停搏動著。
傀儡軍團的防線,就是一臺永不疲憊的絞肉機,用鋼鐵與血肉的雙重代價,一寸一寸磨掉敵人衝鋒的銳氣。
傀儡身後五十米,機械軍團的火力網準時鋪開。
“噠噠噠——!”
速射機槍率先咆哮起來,槍管旋轉帶起的嗡鳴聲匯成一片連綿的高頻尖嘯,金屬彈殼如暴雨般從槍膛側面傾瀉落下,彈幕如同鐵掃帚一般掃過前排怪物叢集。
利爪狂獸的頭顱在彈雨中開花,噴吐怪的胸腔被洞穿,酸液蟲的甲殼被撕裂,血肉與碎骨飛濺到半空中,形成一片暗紅色的濃霧。
爆破甲蟲成群結隊地從地下工事中鑽出,躥入怪物最密集的區域後接連引爆。
“轟隆隆——!!!”
每一次爆炸都在冰面上炸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大坑,衝擊波將周圍的怪物掀飛出去,斷裂的肢體在空中打著旋兒。
電磁脈衝兵對準半機械畸變體叢集集中放電,藍白色的電弧呈扇形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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