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也已發話,此事到此為止。”
一旁的霸刀門宗主,也就是陳淵的師父,秦斬天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淵兒,此事你無需掛懷。”
“葉峰資質本就不如你,先天刀骨在他身上亦是蒙塵。”
“如今歸於你身,方能發揮其最大效用,助我霸刀門未來有望誕生金丹真人,此乃宗門大幸。”
“至於大長老那邊,本座已安撫下去,宗門會給予他一些補償,他不會再來尋釁。”
兩人的話語理所當然。
許淵聽著,心中那股怪異感愈發強烈。
這劇情……這對話……怎麼越聽越像是某種標準模板下的反派開局?
天生刀心 + 搶奪來的先天刀骨 = 天胡開局?
不,這分明是妥妥的“天才反派”的標配!
而那個被奪骨、師父重傷、被迫退宗、氣若游絲的葉峰……
這名字,這經歷,這buff疊的!這不是標準的主角模板嗎?!
家破人亡、天賦被奪、身受重傷、遭遇重大挫折退場……這接下來不就是跌落懸崖得遇遠古傳承,或者被隱世高人救走傾囊相授,三年五年後神功大成歸來報仇的經典橋段嗎?!
難道自己這一世就要成為主角的踏腳石嗎?
不!
絕不!
一念至此,許淵面上閃過幾分狠辣,自己移植其先天刀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阻道之仇,那自己如今要做的,就是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許淵心念電轉,臉上卻迅速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憂慮,他輕輕咳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甦醒後的沙啞:
“父親,師尊,你們……此言差矣。”
陳平和秦斬天聞言,皆是一怔,看向許淵,不明白他為何是這般反應。
許淵掙扎著,似乎想要坐起,陳平連忙扶住他。
“淵兒,你剛醒,莫要亂動。有何顧慮,但說無妨。”秦斬天微微皺眉,沉聲道。
許淵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兩人,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父親,師尊,你們莫非真以為,此事能如此輕易了結?”
“那葉峰,既然身負先天刀骨,必有氣運在身,也絕非庸碌之輩!”
“還有大長老!”許淵的聲音壓低,卻帶著一股冰冷的銳氣,“他為救葉峰,不惜損耗元氣與宗門對抗,師徒情分何其深厚?如今他弟子道基被毀,自身恐怕也元氣大傷,心中豈會沒有怨恨?師尊您雖以宗主之威壓下,又許以補償,但這等阻道毀途之仇,是些許補償能夠化解的嗎?”
陳平眉頭一擰:“哼,區區一個外門長老和一個失了刀骨的弟子,難道還敢翻天不成?他們若敢有異動,便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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