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機閣,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這話語中的意味十分明顯——天機閣的承諾固然珍貴,但絕非輕易可得。
它更像是一種投資,唯有證明你擁有被投資的驚人價值,才能兌現這份承諾。
“此乃閣主吩咐送達的賀禮,恭喜陳道友登臨人傑榜。”
灰袍執事手一翻,一枚非金非玉、觸手溫潤的紫色令牌和一個小巧的儲物袋便憑空出現,緩緩飛向許淵。
“令牌乃人傑榜身份憑證,亦是人傑戰之邀請函。儲物袋內乃些許薄禮,聊表心意。訊息已送達,賀禮已奉上,在下告辭。”
話音未落,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其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倒影一般,迅速變淡、模糊,就在秦斬天三人的注視下,無聲無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那枚懸浮在空中的紫色令牌和儲物袋,以及站在原地,神色各異的三人。
許淵伸手接過令牌和儲物袋,神識略微一掃儲物袋。
發現裡面是幾瓶品階極高的築基期常用丹藥和一些珍貴的煉器材料,價值不菲,但對於見慣風浪的他而言,還算不上震撼。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那枚刻有複雜雲紋和“八十九”數字的紫色令牌上。
待那天機閣執事的氣息徹底消失後,許淵才轉向面色依舊凝重的秦斬天,開口問道:“師尊,這天機閣……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大的手筆和口氣?”
秦斬天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天機閣……是一個極其神秘和古老的組織。其存在歲月之久遠,據說甚至超越了許多如今稱霸一方的上宗。”
“無人知其總部確切所在,也無人清楚其真正實力深淺!”
“只知其勢力範圍絕非僅限於我南域,而是……橫跨東荒、西漠、南域、北原、中土五域!是真正意義上的龐然大物!”
“橫跨五域?”
陳平倒吸一口涼氣,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聞如此秘辛,霸刀門雖說有多位築基真修坐鎮,宗主秦斬天更是築基圓滿的強者,但若是放眼南域都只能算是偏安一隅的地方勢力。
而能橫跨五域的天機閣,其底蘊和實力簡直無法想象!
“不錯。”秦斬天凝重地點點頭,“他們以編纂釋出各種榜單、售賣情報而聞名,但其真正可怕之處在於,無人敢輕易招惹他們。”
“其釋出的榜單公信力極高,據說背後有難以想象的強者坐鎮……”
秦斬天看向許淵手中的令牌,眼神複雜:“淵兒,你能被列入人傑榜,並獲得人傑戰資格,既是天大的機緣,也意味著未來的路,註定不會平靜。”
“十年後的南域人傑戰,匯聚的將是整個南域最頂尖的築基天驕,其競爭之激烈、殘酷,遠超你的想象。”
“而那金丹機緣和天機閣的一個要求……更是足以讓所有人為之瘋狂。”
“畢竟那可是揮手間翻江倒海,神識籠罩山河萬里,一道法旨便可鎮壓一地的金丹真人。”
“據我所知南域最近誕生的一位金丹真人還是三十年前出自焚陽上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