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王都,焦頭爛額的夏王正苦於四處平叛,兵力捉襟見肘。
見王家“主動”站出來穩定一方,且成效顯著,雖心存疑慮,但為了穩住這個實力雄厚的千年世家,也為了給其他世家做個榜樣,便順水推舟,下旨褒獎,並正式冊封王淵為“平虜校尉”.
準其掌青萍郡兵事,討伐不臣!
當那蓋著夏王玉璽的詔書和象徵官職的印信送到許淵手中時,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沉寂已久的《紫極帝運訣》自行緩緩運轉起來!
一絲絲淡金色的、溫暖而磅礴的力量,開始從虛空中滲透而出,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並非天地靈氣,而是更為玄妙、更為宏大的——王朝氣運!
雖然這氣運還十分微弱,僅僅源於一郡之地的認可和一個不算高的官職,但對於渴求了十年的許淵而言,不啻於久旱逢甘霖!
“轟!”
原本如同頑石般難以撼動的煉氣四層瓶頸,在這股氣運之力的沖刷下,竟開始鬆動!
若是單憑著些許氣運,自然不足以讓許淵突破,但別忘了此前十年許淵在王家內使用了大量珍貴資源,只是因為缺少氣運未能發揮其效果才化作底蘊潛藏在許淵體內。
而如今得到了氣運的滋補,沉寂已久紫極帝運訣和紫薇帝軀才開始發揮其功效,引動許淵體內積蓄的底蘊。
所謂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不外如是!
……
然而,許淵在青萍郡的“風光”與突破,傳到王絕耳中,卻如同烈火烹油,讓他積壓了十年的怨憤徹底爆發。
“平虜校尉?呵!家族耗費無數資源,動用暗影衛為他造勢,就為了這麼一個芝麻小官?!”
王絕在自己的修煉室內,氣得幾乎要發狂。
他看到的是家族為了那個“廢物”,不惜血本,而自己這個公認的天才,卻彷彿成了被遺忘的角落。
尤其是他聽聞,為了確保許淵在青萍郡的安全和行動順利,家族甚至暗中調撥了一批本應供給他的珍貴丹藥和符籙給暗影衛使用!
“憑什麼?!我才是王家嫡長子!我才是未來的家主!他王淵憑什麼?!”
王絕再也按捺不住,徑直衝向了父親王擎山的書房。
“父親!”王絕推開房門,臉上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我不明白!家族為何要如此傾力培養二弟?”
“他十年苦修不過煉氣四層,資質平庸至極!”
“如今更是將大量資源投入青萍郡那無底洞,就為了給他搏一個虛名?”
“這對我王家有何益處?對我……又有何公平?!”
王擎山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長子,眉頭微皺,但並未斥責。
他理解王絕的感受,畢竟,若非知曉內情,他恐怕也會如此想。
他揮退左右,佈下隔音結界,看著王絕,沉聲道:“絕兒,你是我最出色的兒子,家族的未來本應由你肩負。但有些事,關乎我王家千年大計,非比尋常。”
他頓了頓,最終還是決定透露部分真相,以安撫王絕:“淵兒他……並非資質平庸。他得到了傳法堂的認可,獲得了我王家失傳千年的一部無上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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