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疾刺而來的銅牌殺手,臉上的冷酷與決絕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的“寂滅碎魂刺”在距離許淵身體尚有寸許之時,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壁壘!
不,不是壁壘,那是……規則的排斥!
“怎麼可能?!”殺手心中發出不甘的嘶吼,“即便他突破築基又如何?為何能做到這一步?!”
他刺殺過多位築基真修,甚至有在築基大圓滿眼皮底下逃命的經歷,否則也絕不敢來接取這個任務。
可此刻許淵帶給他的感覺,竟隱隱有點像那影樓中至高無上、令他敬畏如神的樓主!
但……怎麼可能?!
自家樓主可是金丹真人!
凝運成丹,生命層次徹底蛻變,方能擁有那般調動天地之力的威勢!
而眼前的許淵,不過剛剛突破築基,氣息甚至還未完全穩固,怎能,又怎配擁有這般堪比金丹的威勢?!
就在殺手心神失守、攻勢凝滯的這萬分之一剎那——
許淵漠然轉身,並指如刀,縈繞著紫金色帝運刀芒,隔空虛斬!
“噗——”
細微聲響中,那銅牌殺手身形一顫,眼中神采瞬間湮滅,連同其築基道臺與神魂,在霸道的帝運刀芒下直接化為虛無,形神俱滅!
一位築基殺手,被初入築基的許淵,一言一指,輕易抹殺!
整個祭壇周圍,萬籟俱寂。
只有天空紫雲翻湧,天道光柱轟鳴,以及那無處不在的、令人神魂顫慄的帝威與法則餘波。
王擎山三人僵在半空,看著壇頂那沐浴在天道光華中、宛如先天神只臨世般的許淵,心中震撼如驚濤駭浪,早已超出了言語所能形容的範疇。
許淵卻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畢竟,他雖說這一世剛剛成就築基,但前世的他畢竟已經修煉至築基後期,更在南域人傑戰之中闖入前十,廝殺經驗自然豐富。
此外,與前世不同,許淵這一世所凝聚的道基乃是完美道基,不僅在“量”上達到了築基境的極致,更在“質”上發生了蛻變,擁有了一絲凌駕於尋常築基之上的偽金丹位格!
外加這影樓殺手只重刺殺、隱蔽,正面防禦的手段稀鬆平常,外加其心神失守,所以自己此番才能一舉建功。
許淵立於光柱中央,周身散發著新晉築基的磅礴氣息,更有一股煌煌帝威,如日初升,籠罩四野。
那淡金色的法則波紋緩緩平息,彷彿方才言出法隨、定鼎乾坤的一幕只是幻覺。
然而,祭壇邊緣那具迅速化為飛灰、形神俱滅的刺客屍體,卻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一瞬間的真實與恐怖。
萬籟俱寂中,站在一旁觀禮人群中王絕,此刻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他臉上的肌肉僵硬,瞳孔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死死盯著祭壇頂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慄戰在都魂靈,吼嘶狂瘋在心的絕王
!手殺牌銅的樓影是可那
!修真的期初基築
!手高的期中基築殺刺功過有曾,譎詭段手,殺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