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語氣轉冷,一股無形的帝威隨著他心念微動,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雖不熾烈,卻讓御書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御駕親征,要的不是常規的攻城拔寨,步步為營。”他目光如炬,掃過面前眾人,“那樣太慢,代價也太大。”
“我要的,是摧枯拉朽!是犁庭掃穴!”
他抬起手,指尖彷彿縈繞著淡淡的紫金色澤,指向虛空,彷彿點向了遙遠的東南。
“我身負紫微帝軀,修行《紫極帝運訣》,這叛亂世家的潰散氣運,他們負隅頑抗時引動的怨煞,乃至他們最終絕望隕落時崩解的本源……
“於我而言,皆是補益帝道、淬鍊帝軀的資糧!”
許淵指向東南方向,語氣斬釘截鐵: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我要以自身為最鋒利的矢尖,攜我大商新立之煌煌國運大勢,一舉鑿穿青嵐山脈!”
“我要在天下人面前,證明帝道之威,我要讓所有心懷叵測之人,從骨子裡刻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八個字!”
“此戰,不僅要平叛,更要立威!要以最快的速度,最酷烈的手段,將這東南頑疾連根拔起,震懾所有宵小!”
“至於王都安危……”許淵看向大長老和王擎山,“有父親與大長老坐鎮,我深信無憂。”
“朝政由父親總攬,大長老統籌全域性,暗影衛密切監控內外,凡有異動,可先斬後奏!北境有玄武、白虎聯動防守,東海有青龍策應,三月之內,必無大礙!”
許淵猛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幅疆域圖上的青嵐山脈,語氣鏗鏘,如同戰鼓擂響:
“而這東南戰事,我不需半年,甚至不需要三月!”
“我要的,是一月之內,踏平青嵐,攜蕭桓、沈鈞之首級,攜大勝之滔天威勢,回師王都!”
“到那時,攜大勝之威,新政推行,誰敢不服?”
“北狼若再犯,我亦可親提勁旅,迎頭痛擊!”
“我倒要看看,經此一役,這大商境內,還有誰敢妄動?!”
聞言,王擎山等人面面相覷,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震撼與歎服。
王擎山看著眼前侃侃而談、氣吞山河的兒子,看著他眉宇間那不容置疑的自信與彷彿與生俱來的帝王氣魄,心中百感交集。
那最後一絲因身份轉變和王絕之死而產生的微妙隔閡與擔憂,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主動稱呼“陛下”,起初確是為了給兒子樹立權威,震懾那些可能因許淵年輕而心生輕視的王家老人乃至朝臣。
他內心深處,或許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擔憂年輕的許淵能否真正駕馭這龐大的王朝,承受這王冠之重。
但此刻,聽著許淵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戰略分析,感受著那言語間自然流露的、彷彿與生俱來的帝王氣魄和碾壓一切的自信,王擎山明白了。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眼前的許淵,根本不需要他刻意用稱呼來為其鋪墊威嚴。
許淵本身,就是威嚴的化身,他不是在扮演君王,他生來就是!
。質本者王的深魂靈於植深、的歷閱和齡年了越超種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