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擎山深吸一口氣,不再有任何猶豫與保留。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充滿了為父者的驕傲與為臣者的堅定:“陛下既已決斷,臣,王擎山,必竭盡全力,穩定朝局,守護王都,確保陛下後方無憂!願陛下旗開得勝,早奏凱歌!”
大長老王正清將王擎山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心中亦是瞭然,他捻鬚含笑,躬身道:“老臣亦無異議,預祝陛下,馬到成功,大破逆黨!”
其餘幾人也是齊聲應和。
許淵目光掃過眼前眾人,沉聲道:“既然諸位皆無異議,那便如此定了。”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在寂靜的御書房內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三日後,御駕親征!”
“目標,東南青嵐山!”
“此戰,既分勝負,也定乾坤!”
決議既下,龐大的戰爭機器在王擎山與大長老的坐鎮下,高效而隱秘地運轉起來。
糧草、軍械、符籙、丹藥被迅速調集,透過王家掌控的渠道,源源不斷輸向東南方向的前線據點。
北境與東海的指令也透過加密渠道迅速發出,整個大商如同一張緩緩收緊的大網,而東南,便是網中最躁動的那一部分。
三日後,王都之外,點將臺前。
旭日初昇,霞光給肅殺的軍陣鍍上了一層金邊。
三萬禁軍精銳披甲執銳,鴉雀無聲,只有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的聲響,他們氣血旺盛,殺氣內斂,靈氣翻湧,皆是修士!
更後方,一千名練氣後期身著暗色靈鎧、氣息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暗影衛靜靜肅立,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
百艘龐大的“御風靈舟”懸浮於低空,船身符文流轉,散發出強大的靈壓,如同沉默的巨獸。
許淵立於點將臺最高處,已換下一身常服,身著玄色輕甲,外罩一件繡有紫金雲紋的披風,並未佩戴沉重的平天冠,僅以一根玉簪束髮,更顯英武利落。
他面容依舊帶著一絲少年的清俊,但眉宇間的沉穩與眸光中的威嚴,卻讓臺下久經沙場的老兵也不敢直視。
王擎山率領留守文武百官,於臺下相送。
“臣等,恭送陛下!願陛下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在他身後,百官無論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齊刷刷躬身行禮,山呼之聲震天動地。
許淵微微頷首,目光掠過王擎山,掠過百官,最終落在下方肅殺的軍陣之上。
他沒有進行長篇大論的動員,只是運轉靈力,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甚至遠遠傳入了王都之內:
“夏室無道,孤順天應人,立大商,開新朝。”
“然,東南蕭、沈等族,不思報效,反勾結外敵,舉旗叛亂,割據地方,荼毒生靈,斷我靈脈,阻我漕運,此乃十惡不赦之罪!”
“今,孤親提王師,南下平叛!”
“檄文所至,順者,可保身家,甚至有功於國;逆者,無論仙凡,無論世家寒門,皆為我大商之敵!”
”!赦無,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