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才多大?
不足二十歲!
修為幾何?
不過築基中期!
雖然他是果位真人的親傳弟子,前途無量,但畢竟年輕,修為尚淺,毫無治理家族的經驗!
如此急不可耐地要接管家族大權,這……這簡直是荒唐!
兒戲!
“胡鬧!” 一位面容古板、鬚髮皆白的長老率先忍不住,拍案而起,他是家族執法長老蘇震山,築基圓滿修為,性格剛直,“少主!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家主之位,關係全族興衰,豈是兒戲?你年未弱冠,修為尚淺,有何資歷與能力執掌一族?!”
“不錯!” 另一位掌管家族財政的長老蘇文遠也皺眉附和,語氣帶著不滿,“少主天資卓越,拜入上清,乃我蘇家之幸。正該潛心修行,以期大道。家族俗務,自有族長與我等操持,何須你此時分心?”
“少主,你是否受了何人蠱惑?此事萬萬不可!”
“還請少主三思!”
……
一時間,反對之聲四起。
就連原本一些對許淵抱有善意的長老,也紛紛搖頭,覺得他此舉太過孟浪,不識大體。
蘇雲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沉聲道:“淵兒!不可任性!家族事務繁雜,非你想象中簡單。你既有鴻鵠之志,便當志在四方,家族永遠是你的後盾,但絕非你的束縛!此事,休要再提!”
面對幾乎一邊倒的反對浪潮,許淵的神色卻依舊平靜,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他等眾人的聲音稍稍平息,才緩緩站起身。
這一刻,他體內那枚“人道印璽”微微震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秩序道韻自然散發開來,並不霸道,卻讓整個喧鬧的大殿,莫名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許淵目光澄澈,迎向父親蘇雲,也掃過每一位長老,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說服力:
“父親,諸位長老。我並非任性,更非受人蠱惑。”
“我之所求,非為權柄,而是為踐行我道,亦是為蘇家尋一條……能超越眼前格局、真正走向鼎盛之路。”
“諸位質疑我年輕識淺,修為不足,經驗匱乏。”
“這些,皆是事實。”
“但,”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如刀,“請問諸位,蘇家近百年,可有何等突破性進展?族中子弟晉升金丹者幾何?家族勢力範圍拓展幾里?面對血煞宗等宿敵,可能佔據上風?”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重錘,敲在每一位長老心頭,讓不少人臉色微變。
許淵繼續道:“固步自封,因循守舊,或許可保一時安穩,但絕非長久之計。我之道,或可補家族眼下之不足,激發生機活力。”
“至於能力與經驗……” 許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可否容我,先以一處產業、或一隊人馬為試點,試行我之方略?以三月為期。若成,則證明我之道,於蘇家有益,屆時再議掌權之事不遲。若敗,我自願放棄此念,迴歸山門,潛心修行,不再過問家族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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