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想幹什麼就直說!”秦淮茹不滿地蹙了蹙眉。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倆眼珠子跟抹了膠水一樣,死死黏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你這身段、這模樣,咋比當初嫁給賈東旭那會兒還水靈了?”
他上下掃了好幾個來回,最後停在秦淮茹的腰上,咂吧咂吧嘴,喉嚨裡咕咚嚥了口唾沫。
“嘖嘖,比你們家秦京茹都嫩,那前朝貴族的養人法子可真不賴。”
秦淮茹腳下不動聲色地退了小半步,跟他隔開一點距離“許大茂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拿那倆眼珠子亂瞟,怪膈應人的。”
許大茂搓了搓手,又往前湊了一步,嘴裡哈出來的氣都快噴到秦淮茹臉上了。
“秦淮茹,咱倆那25次的賬你沒忘吧?我可一次一次記著呢。”
秦淮茹側過臉避開他的嘴,眉頭皺起來,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你大半夜不在家好好待著,跑出來瞎晃盪,於海棠知道這事兒嗎?”
許大茂一聽於海棠這仨字,臉上那笑模樣唰地就沒了,跟被人潑了盆涼水似的。
他嘴角往下撇著,眼皮也跟著耷拉下來,剛才那股嬉皮笑臉的勁兒全收了。
“你提她幹啥?我許大茂在外頭幹啥事,還用得著跟她彙報?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許大茂了。”
“我現在是糾察隊的大隊長,手底下管著幾十號兄弟,說一不二。”
“這四九城裡頭大大小小的事,不管雞毛蒜皮還是芝麻綠豆,我全能插一手。”
“你要是識相點,乖乖跟了我,我包你天天吃香喝辣,頓頓不帶重樣的。”
“你要是不識相,我有的是法子叫你在這片地界上待不下去。”
許大茂這話當然是在吹牛皮,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但秦淮茹離開四合院的日子不短了,也拿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
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試試唄。
許大茂見她半天不接話茬子,膽子又肥了幾分,又往前逼了半步。
許大茂現在對秦淮茹那叫一個垂涎欲滴,恨不得馬上把人給摁在身下辦了。
這野花可比家花香多了,尤其是秦淮茹這浪蹄子,可比於海棠更放得開,也就是於海棠佔盡了年齡優勢,但眼下這秦淮茹就像是18歲的大姑娘似的。
秦淮茹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頭帶著三分戲謔,又摻著兩分冷意,把許大茂看得一愣一愣的。
“許大茂,你招惹我,就不怕惹出一身大麻煩來收不了場?”
她這話說得輕飄飄的,跟一陣風似的,可落在許大茂耳朵裡,反倒更讓他心癢。
許大茂得意一笑,“我許大茂活了這麼大歲數,就不知道那個‘怕’字到底咋寫!這四九城裡頭我看上的女人,哪一個跑得掉的?”
“再說了,我以前對你有多大方的,你心裡頭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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