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那傻柱子當年多實在,錢票飯盒可勁兒往賈家送,養活了一大家子人。
那會兒何雨柱跟中了邪一樣,只要她開口,三天兩頭往家裡送吃的送喝的,從來沒二話。
雖說後頭那些東西全折算成錢給要回去了,可人家何雨柱是實打實掏過心窩子的。
許大茂呢?在廠裡打兩個雜麵饅頭,再多加一個菜,統共沒幾毛錢的事。
可就這點子東西,他也得拉著人家鑽一回小倉庫才肯把手撒開。
那叫典型的見不著兔子不撒鷹,吃半分錢的虧都得立馬找補回來。
秦淮茹收了笑,把胳膊往胸前一抱,不緊不慢地開了腔,“許大茂,你讓我跟你,那你總得拿出點真東西來吧?”
“你光靠一張嘴皮子吹牛畫大餅,我秦淮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
“你那些空話套話呀,留著回去哄於海棠去吧,糊弄我?門兒都沒有。”
許大茂一聽這話裡有門兒,倆眼珠子唰地就亮了,趕緊湊過去追問。
“那你到底想要啥?錢還是東西?只要你張嘴,我許大茂絕不含糊。”
秦淮茹沒急著答話,心裡頭盤算開了。
她這輩子睡過的男人,多得她自己都數不清了,一個接一個的。
對賈東旭那個名義上的死鬼丈夫,也就剩了那麼丁點兒良心上的過意不去。
可只要日子能過得舒坦,她才不會把貞操觀念看得那麼重,該咋活就咋活。
人生在世不就圖個吃好喝好,日子過得舒心嗎?旁的都不打緊。
許大茂見她悶著不吭聲,急得抓耳撓腮,在原地轉了兩個圈。
“你倒是吱個聲呀,要啥給啥,我許大茂啥時候在你面前掉過鏈子?”
秦淮茹目光在他臉上不緊不慢地掃了一圈。
“你不是說你糾察隊大隊長挺能耐的嘛,那給我安排個好工作唄。”
許大茂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寫滿了不明所以。
“你不是已經有工作了嗎?這個供銷社的工作可是許多人都羨慕不來的。”
“不過是站著賣賣貨而已,有什麼好的。”秦淮茹可看不上供銷社的工作,她覺得跟她之前在軋鋼廠鉗工車間磨鐵棒也沒什麼區別,一個是站著賣東西,一個是坐著磨鐵棒,只不過站著賣東西,不需要一天到晚都站著。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她到底想要啥樣的差事。
“那你說說,你到底想幹點啥?總得給個準話吧,我也好去活動活動。”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幹的,我總不能把大隊長的位置讓給你坐吧。”
秦淮茹低下頭想了想,忽然又抬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大茂。
“要不……你也讓我進你們糾察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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