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的廚子估計也聽見了外頭的動靜,但探出半個腦袋瞅了瞅這一屋子彪形大漢,又默默地縮回去了。
毆打顧客這事兒,還是得挑軟柿子捏的,碰上硬茬子,誰也不想惹一身騷。
吃飽喝足之後,何雨柱又攔了幾輛黃包車,去西關老胡同。
何大清一露面兒,尤其是還帶著身後這呼呼啦啦一群精壯漢子,立馬就引起了街坊四鄰的注意。
本來在門口擇菜的大媽、蹲在牆根底下抽菸的大爺、還有幾個在巷子裡追著跑的小孩兒,齊刷刷地把目光投了過來。
“哎喲,你們快看,那是不是何大清?”
“可不是嘛!這何大清不是逃回四九城了嗎?居然還有臉回來呢?”
“就是啊,他跟白秀娟生活了那麼多年,怎麼也算是半個公爹了,居然扒灰兒媳婦兒!”
何大清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他攥著拳頭,指甲都快掐進掌心裡了,咬得後槽牙咯吱咯吱響。
他就知道,回來肯定要面對這些閒言碎語,可真站在這兒讓人當面戳脊梁骨的時候,那種滋味兒比他想象中還要難受一百倍。
那些鄰居為了看熱鬧,一直不緊不慢地墜在後頭,還不時竊竊私語,“你看他身後那些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是何大清叫來的打手吧?”
“哎喲,這是要上門鬧事啊?”
“白秀娟這回可麻煩咯!”
何雨柱聽著身後那些閒言碎語,他瞥了他爹一眼,見何大清那張老臉臊得通紅。
到了白秀娟家,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抬手去敲的門。
門環敲了好幾下,裡頭卻半天沒動靜。
何大清又敲了一輪,手勁兒比剛才大了些,還是沒人應聲。
他又等了等,接著敲了第三輪,這回終於聽得屋裡頭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
“誰啊?”門被開了一條縫,露出白秀娟粉面含春的臉。
白秀娟看清門外站著的是何大清之後,臉色驟變,“嘭”一聲把門給關了,門板差點撞到何大清的鼻尖上。
隔了幾息,白秀娟冷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你還回來幹什麼?你不是走了嗎?
你還回來幹什麼?”
“白秀娟,你青天白日的關著門躲屋子裡面幹什麼?你把門給我開啟!我有話要問你!”
“何大清你不要胡說八道,壞我名聲!”白秀娟在門裡頭的聲音又尖又厲,“我跟你過了這麼多年,哪有不想好好跟你過日子的,但你實在幹出的事情太……
大強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既然你走了,就走得乾淨點吧!你帶著這麼多人上門來,是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許大茂在旁邊聽了這麼一會兒,他就樂了。
他許大茂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玩過的女人不說一百也有八十,什麼場面沒見過?一聽白秀娟這動靜,再看她開門時那副粉面含春的樣子,他心裡頭就有了數,這寡婦絕對有問題!
“何叔,你跟她廢什麼話!兄弟們,把門給我踹開!”他回頭衝自己那十個弟兄一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