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聽這話,他冷笑一聲,說:“不租!我何雨柱不差這幾塊錢。”
他心裡門兒清,何大清打的什麼算盤。
讓秦淮茹登堂入室住進來,他何雨柱簡直都要氣笑了。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何大清居然會給他整這一齣!就像許大茂說的那樣,走了個白寡婦,又來了個秦寡婦!這老東西是鐵了心要跟寡婦攪和到一塊兒去。
何大清見兒子一口回絕,心裡也堵得慌。
他尋思著,這房子原本就是他的,如今倒好,他要想住進去,還得看兒子的臉色。
他忍著氣,又說:“那你把房子賣給我,我回頭工作了把錢還你,總行了吧?”
他心裡覺得憋屈得很,明明是他的房子,現在還得花錢再從兒子手裡買回來,這叫什麼事兒啊。
何雨柱想都沒想,直接回了一句:“不賣!貴賤不賣!你這麼喜歡秦淮茹的話,乾脆就住到他們家去好了!”
何大清一聽這話就急了,嗓門一下拔高了:“我住賈家,那算什麼!”
他何大清又不是上門女婿,真要住到賈家去,那滿院子的人還不把他脊樑骨給戳穿了?
何雨柱聽出何大清的弦外之意,譏諷一笑道:“那如今可不是賈家了,那房子是看在死去的大小賈的份上,便宜租給秦淮茹的。”
“這……”何大清沒想到這院裡變化居然這麼大。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軟軟的聲音:“大清哥——”
何雨柱和許大茂等人扭頭看去,見門外的人早已經讓開了一條路。
秦淮茹今天穿著一條連衣裙,前凸後翹的,顯得她的身材更加娉婷嫋嫋。
她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到何大清身邊,臉上的溫婉笑容不減,說:“大清哥,你就住我家去吧,橫豎我圖的是你這個人,不住這兒也省得柱子多想。”
何大清一聽這話,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嘴上卻還端著:“小秦啊,不是我不領情,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哪能平白無故住你家去?這要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柔聲說:“這有什麼不好聽的?咱倆你情我願,旁人愛說啥說啥,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何大清聽了,心裡更熱乎了。
何雨柱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冷笑一聲說:“秦淮茹,你可真行,錢花完了,又找何大清接盤?”
秦淮茹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柱子,你這話就冤枉我了,我圖你爹人好,會疼人,這總行了吧?”
何雨柱說:“他疼人?他連自己都疼不明白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秦淮茹的這聲“大清哥”,最難受的居然是許大茂。
他心裡直犯嘀咕,秦淮茹這娘們可真精啊,輩分一下子就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