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用手肘捅了捅何雨柱,壓低聲音說:“你還不趕緊攔著點,等一下要多個後媽了!”
何大清瞅見許大茂的小動作,立馬喝止道:“許大茂,你別在這裡慫恿我兒子!
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找個女人跟我過日子又咋了?總不能指望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幹家務活兒吧!”
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自己找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許大茂一聽這話,更來勁了,他撇著嘴說:“什麼叫我慫恿啊?你這就是個老不羞!秦淮茹這雙破鞋你也撿!
白寡婦的教訓還沒吃夠嗎?當初白秀娟把你耍得團團轉,錢都差點讓人卷跑了,如今又來個秦寡婦,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何大清氣得臉通紅,反駁道:“小秦跟白秀娟不一樣!小秦是個好女人!整個四合院哪個有她勤快?衣服都是天天洗!
你看看這院裡,誰家的媳婦能像她這樣,從早忙到晚,把家裡拾掇得利利索索的?你少在這裡胡咧咧!”
秦淮茹如今沒有賈張氏這個婆婆壓著,又或者說即便賈張氏這個婆婆在也已經壓不住她了,但為了勾搭何大清,秦淮茹這些日子又開始在院裡從早到晚地洗衣服。
許大茂愣了下,隨即哈哈笑開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秦淮茹,可是咱們院裡出了名的洗衣~雞啊!”這年頭還沒有洗衣機,許大茂還特意將“洗衣”和“雞”分開念,侮辱性極強!
何大清氣的不行,他覺得自家兒子身邊就是有許大茂這樣的損友才被帶壞了的!
何大清一聽,生氣道,“你少在這裡埋汰人!”
許大茂也不示弱:“我埋汰她?她天天在院裡從早到晚地洗,那不就是給你這老光棍看的嗎?你還真當她是田螺姑娘呢?”
何大清被這話噎得直喘粗氣,“你……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小秦對我是不是真心,我心裡有數,用不著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許大茂哈哈一笑:“你有數?你要真有數,就不會讓白寡婦把家底都掏空了!如今又讓秦寡婦哄得五迷三道的,你這數可太有數了!”
何雨柱在旁邊聽得直皺眉,忍不住插嘴道:“行了許大茂,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許大茂扭頭看他:“柱子,我這可是為你好!你爹要是真把秦寡婦弄回家?你傻不傻啊?”
何雨柱冷哼一聲:“他要跟秦淮茹攪和到一塊兒,就沒我這個兒子。”
何大清見兒子這個態度,心裡更急了,他衝著何雨柱說:“柱子,我是你爹!你就這麼看著外人擠兌我?
我不過就是想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你們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嗎?”
“你想找知冷知熱的人,我不攔著,可你不能讓秦淮茹進這個門。”
何大清說:“我怎麼就不能讓她進門了?她哪點不好?!”
許大茂又插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都多大歲數了,人秦寡婦能圖你什麼?不就是圖你能賺錢!”
“你……你個小兔崽子,你再說一遍!”
“我說了,她圖的是你的錢,不是你的人!你愛信不信!”
“小秦跟白秀娟不一樣!小秦是個好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