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話,都覺得嘴裡像被人硬塞了一坨屎似的。
秦淮茹的手段有多厲害,他們可太清楚了,這女人以前在軋鋼廠那幫男人中間周旋得遊刃有餘。
還能把四九城那些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給拉下水。
足見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所以自從秦淮茹回來以後,院裡這幫人一個個都跟商量好了似的,自覺地跟她保持著距離。
可話又說回來,秦淮茹如今這模樣出落得跟個大姑娘似的,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身段也比以前更顯窈窕,走起路來腰肢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心裡直髮癢。
眾人一邊在心裡罵著這女人蛇蠍心腸,一邊又忍不住羨慕何大清那老東西豔福不淺。
這都黃土埋到脖子根的歲數了,還能摟著這麼個嬌滴滴的娘們兒過日子。
最後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讓何大清收拾收拾東西搬過去住,跟秦淮茹獨住一個屋。
等何大清前腳剛把東西搬走,後腳就拎出一把大鐵鎖,咔嚓一聲把原來那間屋子給鎖了。
賈家屋子裡頭,棒梗和小當看著他媽領著何大清進屋,都默契地沒吭聲。
棒梗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啥。
小當倒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一會兒看看秦淮茹,一會兒又瞅瞅何大清。
“別在這幹杵著了,趕緊叫何叔。”
何大清一聽這話,倒覺得有些尷尬起來。
這倆孩子按輩分該叫他何爺爺的,這下好了,他跟秦淮茹攪和到一塊兒,硬生生從爺爺輩掉到了叔叔輩。
可他又不好說啥,只能乾咳了兩聲,把這點不自在給硬壓了下去。
“何叔。”棒梗倒是不像曾經對何雨柱那般牴觸得跟見了仇人似的,這回老老實實地喊了何大清一聲。
小當也緊跟著喊了一聲,聲音甜甜的,還帶著點討好的味道。
“哎!都是乖孩子!”何大清一聽趕緊把手伸進兜裡,掏出兩塊零錢來,一人一塊塞到了棒梗和小當的手裡。
秦淮茹在一邊瞧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大清哥,你看你,還給孩子們錢幹啥,慣壞了他們。”
何大清擺擺手,笑呵呵地說道:“沒啥沒啥,孩子乖,給點零花錢應該的。”
秦淮茹見何大清跟孩子們處得還不錯,便轉身去收拾何大清的衣物。
“大清哥,你休息會兒吧,我先去做飯。”
何大清可不想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這兩個孩子,雖說剛才叫了何叔,可這關係到底還是彆扭。
他趕緊一邊挽袖子一邊說道:“我去做!今天也讓你們娘仨嚐嚐我的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