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第940章 範金有遭毒打(2)

作者:小西瓜2023·27天前

你們是不是徐慧真那臭娘們兒的姘頭?還是說陳雪茹讓你們來的?”

許大茂聽見範金有提到徐慧真,眼神里頭那股子狠勁兒更盛了,他咬著牙,心裡恨恨地想著,這王八蛋不提徐慧真還好,一提起來他這火氣就壓不住。

他一邊打,一邊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爺爺我就是純看你不順眼,誰讓你當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就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以後你再敢這麼狂,有的是你捱打的時候!”

反正今天有何雨柱在這兒坐鎮,他橫豎要把範金有打成豬頭,讓他躺在床上三天三夜爬不起來,省得他再去尋徐慧真的麻煩。

何雨柱站在範金有身後,倒沒怎麼跟著動手,他主要負責把人給控制住。

範金有剛要掙扎著往起爬,何雨柱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膝蓋往他後腰上一頂,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範金有隻覺著後頭像壓了塊大石頭,兩條胳膊也被別得生疼,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硬挺著挨許大茂的拳頭。

沒過多久,範金有就被打得跟條死狗一樣,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地上,連喊叫的力氣都沒了。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腦袋嗡嗡直響,眼前除了黑布就是亂冒的金星。

許大茂打累了,喘著粗氣,想低頭瞅瞅範金有還有沒有氣兒,但又有些猶豫。

何雨柱會意,尖著嗓子說了一句:“死不了,咱們走吧。”

許大茂聽何雨柱這麼一說,心裡有了底,又狠狠踹了範金有的腳踏車兩腳,把車軲轆都踹變了形,這才跟著何雨柱快步消失在了街口。

範金有就這麼被扔在路當間,像一攤爛泥,過了好久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他抬起手,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套在頭上的黑布袋子給摘下來。

袋子一拿開,夜裡的涼風撲到臉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伸手摸了摸臉,鼻子底下黏糊糊的,抹了一手血,左眼更是腫得只剩一條縫,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他心裡頭又氣又恨,動了動,身上的傷就扯著筋地疼,他只得咬著牙,一點點從地上撐著坐起來。

範金有低頭一看自己那輛二八大槓,車把歪了,車圈也扭得不成樣子,腳蹬子都掉了一個。

他想了想,這破車橫豎是不能騎了,乾脆就不要了,反正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差這一輛腳踏車。

他一邊往家走,一邊在心裡頭發狠,別讓他查出來是誰,不然非把這倆人剝皮抽筋不可。

等範金有好不容易走到家,身上出的汗都快把衣服給浸透了。

他抬手推開門,屋裡頭黑乎乎的,陳雪茹早就睡下了,連盞燈都沒給他留。

範金有心裡頭那股火氣“噌”地又上來了,他踉蹌著走進屋,對著床上的陳雪茹就吼:“有你這麼當人媳婦的嗎?

你男人這麼晚不回來,你也不說問一聲,自己倒睡得跟沒事人似的!你心怎麼那麼大呢?”

陳雪茹其實也剛睡下沒多會兒,腦子還半迷糊著,忽然聽見這一嗓子,嚇得一激靈坐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緩了緩神,等看清站在床邊的是範金有,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當下橫眉冷對道:“我們都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要是看著我覺得心裡不舒坦,那咱們明天就去把離婚證給扯了,我也可以給你外頭的騰位置。”

範金有一聽“離婚”兩個字,像是被人戳了肺管子,本來就疼得厲害,這會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指著陳雪茹的鼻子說道:“陳雪茹,你想跟我離婚,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活著是我範金有的人,死了是我範金有的死人!

”!係關清撇我跟想別都子輩這你,你訴告我

。上茹雪陳在撒全氣的打捱才剛把要像好,大越喊越也門嗓,激越說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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