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火,“正好曉軍如今也三歲了!咱倆正好再生一個。”
說著,他就朝陳雪茹撲了過去。
範曉軍是兩人的兒子,今年剛滿三歲,陳雪茹前頭還有個跟廖玉成生的兒子,叫候魁,今年已經十三了。
陳雪茹被範金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跟範金有已經有三個月沒在一張床上睡過覺了,更別提這檔子事。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嘴裡喊著:“範金有你發什麼瘋!趕緊給我起來!”
可到底男女力氣懸殊,她兩隻手推在範金有胸口上,就跟推一堵牆似的,沒幾下就被範金有給鉗住了手腕。
她越是掙扎,範金有就越是不撒手,兩個人撕扯了好一陣,陳雪茹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很快就給剝了個乾淨。
陳雪茹氣得直罵:“你王八蛋!你捱了打還有這心思,你是不是人!”
範金有這會兒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沒處發,根本不管陳雪茹願不願意,硬是把她給按在了床上。
陳雪茹掙扎了一會兒,心裡又羞又氣,可轉念一想,兩個人畢竟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就算平日裡再怎麼不對付,這檔子事說到底也不算越界。
再加上她這幾個月來,心裡頭確實也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被範金有這麼一折騰,身子反倒先軟了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罵自己沒出息,可到底還是沒再繼續反抗,半推半就地配合起範金有來。
共赴巫山之後,陳雪茹只覺著兩條腿又酸又軟,連下床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拖著痠軟的雙腿從床上爬起來,摸索著去拉燈繩。
前門街道這一片的電燈普及率比南鑼鼓巷那一片要高多了,雖說用電燈遠不如油燈實惠,但陳雪茹從前可是做綢緞生意的,手裡頭不缺這點錢,對這點花銷壓根不在意。
她“啪嗒”一聲開啟電燈,屋裡頭頓時亮堂起來。
燈光一晃,陳雪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範金有,這一看不要緊,嚇得她差點叫出聲來:“你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
範金有這會兒精蟲已經下了大腦,整個人癱在床上,他對此刻不著片縷的陳雪茹是一點邪念都沒有了,只哼了一聲,有氣無力地說道:“剛才在路上被人套了麻袋給打了,你趕緊拿藥給我敷敷,疼死了!”
陳雪茹一聽這話,也顧不上自己還沒穿衣裳,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底下還有幹了的血漬,身上也全是灰土,狼狽得不像樣子。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你剛才還有閒心趴我身上咕湧?我還以為你精神頭大得很呢!”
話雖這麼說,她到底還是轉身去拿了碘伏和棉籤,走到床邊坐下,準備給範金有擦拭傷口。
範金有見陳雪茹嘴上不饒人,可到底還是肯管他,心裡稍微好受了點。
他由著陳雪茹給他擦臉,嘴裡卻還不住地叫喚:“輕點!你輕點!這是上藥還是揭皮啊?”
陳雪茹手底下故意用了點力氣,說道:“現在知道疼了?剛才那股子蠻勁兒上哪兒去了?我看你就是活該。”
範金有疼得直吸氣,又不好發火,只能咬著牙忍著。
過了一會兒,他憤憤不平地捶了一下床,恨聲道:“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我非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雪茹聽他放狠話,手上的動作沒停,嘴裡卻冷笑了一聲:“話別說得這麼能幹,指不定人家明天還拿麻袋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