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還是得益於陳雪茹當初開的綢緞莊,那時候陳雪茹積壓了一堆貨賣不出去,她出於情誼買了不少,算是給對方減輕了點壓力。
後來跟許大茂勾搭上了以後,這些東西才算是派上了更大的用場。
何雨柱這反應,著實讓她有點意外。
徐慧真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見何雨柱要走,直接上前一步從後面抱住了他。
那兩團碩大的柔軟緊緊地貼著他的後背,還不輕不重地碾磨著。
“何廠長,我不用你負責。
何雨柱身子僵了一下,但沒動。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徐慧真聽他這麼說,倒也不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我只求你能多庇護一下我這個弱女子而已。”
這回她沒再繞彎子,直接把內心的目的說了出來。
何雨柱心裡冷笑,果然如此,這女人繞了這麼大一圈,又是灌酒又是換衣裳的,說到底還是想找個靠山。
“這話你跟許大茂說就行了,你可是他的人。”
“他喝醉了,今晚發生的事,他不會知道的。”徐慧真說著,如同個妖精般踮起腳,勾住何雨柱的脖子,輕輕銜住了他的耳垂。
那一瞬間,何雨柱只覺得仿若有電流從耳垂竄遍全身,身子一激靈,某處也有了甦醒的趨勢。
“大師可要降服狐妖?”徐慧真眉眼間的魅惑更甚,聲音又軟又糯,像是裹了蜜。
何雨柱聞言虎軀一震,好傢伙,這是改了狐狸精和俊書生的戲碼呀。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也就是個普通男人,經不住這種誘惑。
至於為什麼這麼覺得,是因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身處一間處處都透著品味的房間中了。
這屋子佈置得相當講究,傢俱都是上好的木料,窗簾桌布的顏色搭配得也雅緻,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很明顯,這應該是徐慧真自個兒的臥房,但出乎意料的是,屋子裡一件男性物品都沒有。
何雨柱不禁為蔡全無默哀起來。這男人的家庭地位,實慘了。
“大師,降妖除魔怎麼可以分心呢?”徐慧真軟軟地貼上來,將何雨柱出神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何雨柱忍無可忍,直接一個翻身,將徐慧真給撲倒在床上。
“啊,大師奴家錯了!奴家不過只害了幾條人命而已,求大師手下留情。”徐慧真故作驚慌地叫了一聲,眼角眉梢卻全是勾人的風情。
何雨柱聽了一樂,隨即正色道:“你既害了人命,那我決計不能饒你,看鞭!”
一小時後,徐慧真被“打”得奄奄一息,聲音都有些啞啞的,“冤家,你這也太厲害了!我差點以為要死在床上了,這要是說出去都有些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