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靠在床頭,一臉饜足地摟著徐慧真,手指頭還不老實,有一搭沒一搭地挑著她散開的長髮梢轉圈圈。
他聽了這話,嘴角往上翹了翹,語氣裡帶著點男人特有的得意勁兒,又有點哄人的意思,“你已經很厲害了,一般女人超過半個小時就開始哭爹喊娘了。”
徐慧真抬起眼皮,軟軟地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可沒真惱,倒像是裹了蜜似的。
她往何雨柱懷裡又蹭了蹭,“那你可得記得,我是最特別的一個。”
何雨柱這人,對女人心裡那點彎彎繞繞向來不大耐煩去琢磨,他搞不懂女人為什麼特別喜歡在意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眼下這光景,溫香軟玉在懷,對方又剛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他也樂得順著對方的毛捋幾下,省得白白壞了氣氛。
於是他手上動作沒停,聲音低低地“嗯”了一聲,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縱容,“行,我記住了。”
徐慧真身子微微一側,抬起臉來看著他,那雙眼角還帶著點春意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何雨柱眼裡,語氣忽然就正經了兩分,但又不失那股子柔媚勁兒,“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得護著我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尖還在何雨柱胸口上輕輕畫著圈,總之把“趁熱打鐵”四個字拿捏得恰到好處。
何雨柱沒有滿口答應,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眼簾微微垂下來,像是在認真琢磨這事情的份量。
過了片刻,他才沉吟著說道,“我會想辦法。”
他得先去了解一下這範金有到底有什麼靠山。
能在革委會待的人,個個都是不容小覷的,那地方看著風光,實則水深得很,一不留神就能把人給淹死。
範金有要是背後沒點硬實的關係,憑他那點本事,怎麼可能在裡頭站得住腳?甚至都不可能進不去!
但他這每個月一次的定向檢索從沒浪費過,都是些四九城的大人物,沒見哪個跟範金有有交集的。
每個月的使用機會他都放在月底最後一天,生怕有意外發生,但在徐慧真這兒他不方便使用。
一瞬間資訊貫入的衝擊是巨大的。
徐慧真臉上綻放出笑容,心裡門清,何雨柱這類人輕易不鬆口,可一旦說了“我會想辦法”,那就等於事情成了一半。
她也不多纏著問,只軟軟地把自己重新埋進何雨柱懷裡,像只偷了腥的貓,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
次日,許大茂醒了。
他撐著手臂坐起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沙啞地問,“柱子呢?”
徐慧真早就等著了,“昨個你非唸叨著要留下來,所以他就自個一個人回去了。”
許大茂“哦”了一聲,過了幾秒,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嘴角一咧,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昨天實在是喝多了,今晚咱們……”
他話沒說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徐慧真身上打轉,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活脫脫一個色中餓鬼。
徐慧真如今目的都達到了,哪兒還願意再應付許大茂這號人。
可她也不想這會兒就撕破臉,平白給自己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