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大車的海鮮就這麼不翼而飛了,對周偉江和王慶山的打擊自然是巨大的。
甬城那邊魚販子的貨款結了,貨沒了。
四九城這邊的定金收了,貨拿不出來。
還有運輸的成本。
加起來的錢是巨大的。
能在四九城吃得起海鮮的,沒一個善茬。
即便是吃下這個啞巴虧都難以擺平,畢竟對方缺的不是這點貨款,而是那是明明白白的貨物。
兩人當機立斷,拿出積蓄緊急再採購一批海鮮。
他們尋思著,這事兒肯定不是臨時起意,能把時間卡得那麼準,不是熟人作案就是被人盯了不止一天兩天了。
可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窟窿堵上,別讓人追著屁股要貨,那可就真完了。
所以兩人顧不上心疼,把家底都掏了出來,東拼西湊又弄了一車海鮮,想著趕緊把貨交出去,好歹穩住局面。
一直盯著兩人一舉一動的何雨柱在海鮮再次運來的時候,依舊在夜色的掩護下,將海鮮給偷了個乾淨。
然後他就跟沒事人似的,照常上班、下班。
一週後,許大茂興沖沖地來報喜,“柱爺!範金有那龜孫子被踢出革委會了,現在回到了前街街道辦當個小小的幹事,真沒想到他背後的靠山居是周偉江和王慶山!”
“細說~”何雨柱故作不知。
許大茂立馬來勁,將這三人最近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說出。
“你是不知道啊,範金有那小子平時在街道辦橫著走,仗著背後有人,誰也不放在眼裡。
這回直接被一擼到底,灰溜溜地回去當小幹事了,聽說連個正經辦公桌都沒給他安排,就讓他幹些跑腿打雜的活兒,臉都丟盡了!”
許大茂說著還嘖了兩聲,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可這都不算啥,他背後那倆才是真的慘。”
這一車海鮮可不是小錢,或者說在四九城能吃得起海鮮的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許大茂壓低嗓門,湊到何雨柱跟前,像是怕被外人聽去似的。
“你想想啊,這四九城是什麼地方,天子腳下,能花大價錢買海鮮的人,哪個不是有點來頭的?
別管是幹部還是倒爺,人家把定金拍在這兒,那是給你臉,結果你貨交不出來,這不就是打人臉嗎?”
許大茂越說越來勁,倆眼直放光。
“本來這種事情只要賠夠了錢或者重新加急買一批海鮮回來,也是能夠息事寧人的,可偏偏這兩人的錢搭進去不少。
而且海鮮這東西是需要出海去捕的,撈上來的那一刻,都已經是有主的,能多勻個一車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哪能有那麼多貨等著他們去買!”
許大茂說得唾沫橫飛,還特意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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