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嘶”了一聲,然後摟著何雨柱親親熱熱地說道,“柱爺你也太夠意思了!幫我解決了範金有不說,還把他背後的人都給搞掉了。”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兩下,又嬉皮笑臉,“柱爺,那兩車海鮮你給弄哪兒去了?兄弟我幫你分擔些吧,不然壞了可就可惜了。”
許大茂這人就是屬狗臉的,剛才還一副震驚樣,現在立馬把主意打到了海鮮上。
“想吃就直說!等會兒我給你拿個兩桶去,不過你悠著點,別讓院裡的人發現了。”
何雨柱斜了許大茂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可到底沒拒絕。
他知道許大茂這人,你要是一點好處不給,他能纏你纏到半夜,再說這點海鮮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給就給了,省得這孫子在耳邊聒噪。
“柱爺威武!我聽說還有生蠔,那玩意兒壯陽,你給我多弄點。”許大茂毫不客氣地提需求。
許大茂這人對吃的研究不算深,但對“吃什麼補什麼”這種說法倒是信得很,尤其是生蠔這玩意兒,他早聽人說過對男人好,那還不得多要點?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拿眼乜了許大茂一眼,那眼神里滿是鄙夷和無奈。
許大茂多少還有些自尊心,“你這是什麼眼神呀!這徐慧真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搞得跟貞潔烈婦一樣,連手都不讓我摸,今天這大喜事兒我得去她面前好好邀功。”
許大茂被何雨柱那一眼看得渾身不自在,立馬梗著脖子解釋起來,可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一說徐慧真,何雨柱的臉色當場就不好看了。
許大茂卻渾然不覺,還在那兒自顧自地說著。
“你是不知道,我前些天去她店裡,結果她連個好臉都不給,跟躲瘟神似的,你說我許大茂差哪兒了?”
許大茂越說越委屈,越說越來氣。
說著說著,他臉上又浮現出那種猥瑣的笑來。
他尋思著,今兒晚上要是能借著這大喜事兒把徐慧真哄高興了,那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摩拳擦掌,滿腦子都是晚上的顛鸞倒鳳。
何雨柱臉一黑,“以後你不許去找徐慧真。”
“憑什麼啊?”許大茂有些不樂意,但又覺得這話有些似曾相識。
憑什麼何雨柱說不讓去就不讓去?這徐慧真又不是他什麼人!
可這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之後,他忽然覺得不對味,怎麼這麼耳熟呢?
許大茂突然想到了上次婁曉娥,還有更早之前的秦京茹,何雨柱都說過類似的話。
他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把這些事兒一串,眼睛猛地睜大了。
“何雨柱!你他媽的什麼時候跟徐慧真搞到一塊兒的!”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何雨柱這王八蛋又捷足先登了!
何雨柱覺得確實有些不地道,但他不可能對許大茂服軟,畢竟這廝是屬王八的,蹬鼻子就要上臉,“那你想怎麼樣?”
許大茂聞言突然就洩了氣。
他能怎麼樣?他敢怎麼樣?他現在過上的這人上人的日子都是全拜何雨柱所賜,要真鬧得不可開交的話,他豈不是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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