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化,她怎麼也是中專畢業,比冉秋葉那個家道中落的書香小姐差不到哪兒去吧?更別說跟秦京茹那個農村出來的土丫頭比了。
可偏偏何雨柱就瞧不上她,寧肯要秦京茹那個鄉下丫頭也不要她。
天知道她當初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自己給哄好,才勉強把這口氣嚥下去。
現在被許大茂這麼一提,那股子酸溜溜的勁兒又翻上來了,攪得她五臟六腑都難受。
於海棠不想在這個事兒上跟許大茂糾纏,她怕自己再說下去真得把心裡那點藏不住的心思全倒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酸意往下壓了壓,硬生生擠出個笑來,聲音也軟和了幾分:“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你還沒說你想吃什麼呢?我去給你做,這大晚上的,別吵著孩子。”
許大茂見她服了軟,臉色也緩了緩。
他本來也不想真跟於海棠吵架,畢竟這大晚上的,兒子還在屋裡睡著呢。
他又恢復了那副大爺模樣,開始點菜:“弄兩斤生蠔,七八隻小青龍,再炒盤螺螄和魷魚,再整點啤酒。
生蠔多放點蒜,那玩意兒不吃蒜沒味兒。小青龍也蒸上,火候別太大了,不然肉老了嚼不動。”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嘀咕著許大茂真會吃。
這年頭已經有散裝啤酒在售賣了,只不過產量較低,保質期也比較有限,價格比較高昂,還需要啤酒票,但這對於許大茂來說都不是難事兒。
而且現在的四九城已經慢慢開始冷起來了,啤酒就這麼放著就變得涼絲絲的,一口下肚,簡直神清氣爽。
於海棠將桶裡的東西給挑挑揀揀出來一些,便去了廚房。
於海棠的廚藝其實不怎麼樣。她在孃家的時候就不怎麼下廚,嫁了人也沒怎麼正經學過,做菜水平也就是把生的做成熟的。
但海鮮這東西有個好處,就是不難做。
像生蠔和小青龍,只要多放蒜泥調味,上鍋一蒸或一烤,那股鮮味自然就出來了。
螺螄跟魷魚呢,用濃油赤醬一炒,再放一點糖,讓那醬汁掛在上面,鹹中帶甜,怎麼都不會太難吃。
於海棠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那香味順著廚房的門縫窗戶縫往外躥,整個後院都聞著了。
劉海中晚上吃了盤雞蛋,這會兒他正躺在床上,翹著腿,一隻手在肚子上拍著,嘴裡哼著小曲,半眯著眼,一副愜意的樣子。
結果這海鮮的香味一鑽進鼻子,他猛地就坐了起來,那床板都跟著“嘎吱”響了一聲。
他抽了抽鼻子,使勁聞了幾下,自言自語道:“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啊!誰家這麼晚了還弄吃的?”
汪月紅躺在他旁邊,本來都迷迷糊糊要睡著了,被劉海中這一下給吵醒了。
她皺著眉往窗外看了一眼,公共廚房那個方向確實有亮光透過來,還能看見人影在晃。
她沒好氣地說:“公共廚房那兒有亮光,估計有人在弄吃的,這大半夜的,準是許大茂家,除了他家誰還能這麼折騰。”
劉海中咂了咂嘴,嘴裡嘟囔著:“這許大茂和於海棠都不知道低調點兒,盡在院裡吃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