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不是剛燉了雞嗎?今兒又弄這些,真是不管院裡人的死活。”
劉海中如今在掙錢,但賺來的錢卻不像以前一樣交給汪月紅保管了。
所以這會兒正好藉著這個契機,汪月紅說的話也頗為的陰陽怪氣,“人家錢都多得花不完了,吃點東西算什麼,哪像咱們家,吃點雞蛋都要算計著來。
人家那日子才叫日子,咱們這日子也就是湊合活著。”
劉海中一聽這話,心裡就不舒服了。
他如今在掙錢,雖說比不上以前在廠裡當鍛工師傅時候掙得多,但也不算少了。
劉海中耐著性子解釋:“吃雞蛋還不好嗎?雞蛋是最有營養的了!你別看許大茂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大魚大肉吃多了,指不定得什麼病呢。
再說了,我如今賺的雖然沒以前多,可也不算少,我這個名氣是慢慢傳揚出去的,到時候來找我學手藝的人只會越來越多,這收入不就上去了,現在這才到哪兒啊,你就知足吧。”
他說著說著,心裡還頗有點慶幸。
當初何雨柱在軋鋼廠大刀闊斧整改那一套,還弄了新的考級制度,要不然照四九城其他廠子那樣,考級早停了。
現在至少還有個奔頭,只要手藝在,就不愁沒飯吃。
汪月紅聽劉海中東拉西扯了一大堆,就是不說重點。
她心裡那口氣憋著,上不去也下不來,當初劉海中掙不著錢的時候,她沒少甩臉子,鬧得劉海中差點下不來臺。
現在劉海中把錢攥自己手裡,她反倒不好開口讓他把錢重新交出來。
她心裡這個憋屈啊,跟吞了只蒼蠅似的,冷哼一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矇住半個腦袋,悶聲悶氣地說:“睡覺!別說了。”
劉海中見她又生氣了,悻悻地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是更年期到了,動不動就發脾氣。”
於海棠在廚房裡折騰了快一個鐘頭,總算是把幾道菜都拾掇出來了。
蒸鍋裡的生蠔和小青龍都熟了,蠔殼一個個張著口,露出裡面白嫩嫩的肉,上面堆著金黃的蒜泥,還滴著油。
炒螺螄和魷魚盛在一個大盤子裡,醬汁濃油赤醬的,黑紅油亮,上面撒了點蔥花,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於海棠把菜一個個端回屋,擺在桌上。
許大茂早在屋裡等不及了,“快快快,餓死我了,那啤酒呢?你拿了嗎?”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啤酒我放窗臺上了,你自己拿去。”
“你要不要來點兒?”
於海棠搖搖頭:“我不喝涼的,你自己喝吧。”
許大茂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一杯,那啤酒沫子咕嘟咕嘟往上冒,他仰頭就灌了一大口,涼得他直咂嘴。
他抹了把嘴,長出一口氣:“舒坦!這天氣喝涼啤酒,比夏天還過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