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絕對會全力幫他。
……
另一邊,艾勒提回到城堡後只匆匆和赫敏打了個招呼,便直接躲進了有求必應屋。今天本就是與斯內普訓練的日子,即便缺席了慶功宴也是理所當然的。
九點一到,斯內普就準時推門而入。在看見艾勒提的瞬間,他面容一僵,隨即又立刻恢復了平日那副淡漠的神情。
“看來卡特小姐還尚未被青春期的荷爾蒙徹底侵蝕大腦。”他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帶著譏諷,“難道是我們魁地奇賽場上的大英雄,忘了邀請你參加他的慶功宴?”
艾勒提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來了,又來了,熟悉的陰陽怪氣。
她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煩躁,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變得平靜。
“斯內普教授,”艾勒提望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哈利是我的朋友。”
斯內普怔怔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卡特。”
“怎麼了,教授?”艾勒提疑惑地皺起眉頭。
斯內普沉默片刻,輕聲說道:“我只是提醒你,要把心思用在該用的地方。”
艾勒提點了點頭:“我明白,教授。”
過了一會兒,斯內普又開口了:“那些……幼稚的感情,只會拖慢你的腳步。”
“你到底在擔心些什麼?”艾勒提皺起眉頭,聲音裡帶著被反覆說教後的不耐煩,“擔心我滿腦子只想著跟男生談戀愛,耽誤正事嗎?”她抽出魔杖指向自己的太陽穴,“我發誓我絕對不會——”
斯內普猛地抬起手,艾勒提的魔杖瞬間脫手而出,“啪嗒”一聲落在地面上。
“你是瘋了嗎?”他憤怒地咆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斯內普教授,”艾勒提的嗓音有些乾澀,“如果你真的這麼難以忍受我,明天我可以去向鄧布利多申請……換一位指導老師……”她實在是受不了斯內普這樣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的對待了。
“我沒有……”斯內普嘴唇微動,艱澀地吐出了幾個粘連不清的音節。
“什麼?”艾勒提的耐心幾乎已經到達了極限,“對不起,教授。這樣斷斷續續的對話,讓我覺得很累。”
“你不必對我使用敬語……”斯內普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很難不懷疑你那‘美好’的精神狀態。”艾勒提嗤笑一聲,“如果你是來上課的,那我們最好現在就開始。但如果你是來審問我的——”她一步步走到斯內普面前,仰起頭,“那我不妨明確告訴你,如果我喜歡誰,一定會坦坦蕩蕩地告訴全世界。”
“我現在終於想通了……你為什麼總是說我‘逾矩’。”艾勒提揚起一個苦澀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紅,“也許在你眼裡,我大概就是個不知羞恥、毫無分寸,整天只想著吸引男生、滿腦子幼稚幻想的傻瓜吧?”她倔強地睜大雙眼,哪怕視線漸漸模糊,也執拗地想要尋求一個答案,“是這樣嗎,教授?”
斯內普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劇烈地翻湧著。
他看見她的淚水,那倔強的、不肯移開的目光像是一面鏡子,逼迫他直視自己的卑劣。
“別這樣看我,卡特……”斯內普倉惶避開她的視線,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我從未……那樣想過。”這話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
艾勒提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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