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特茜已經連著好幾天沒給任何人好臉色了。自從格蘭芬多拿了魁地奇盃,她嘴角就一直耷拉著,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錢似的。
“不過是贏了幾場比賽,瞧他們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凡特茜窩在秘密基地的沙發裡,對著身旁的德拉科小聲抱怨。
抱怨隊員們訓練不認真,態度散漫;抱怨弗林特和蒙太得了好幾次絕佳的進球機會,卻全被伍德攔了下來;抱怨布萊奇一個球也擋不住。
“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她恨恨地總結道。
“你不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德拉科懶洋洋地斜倚在扶手上,一副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的模樣,“放心吧,等我當上隊長,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群廢物全部清理出去。”
“預料到和親眼看見根本就是兩碼事!”凡特茜煩躁地向後一靠,順勢把腳搭在德拉科腿上,“要不是我私底下給希格斯和傑基爾加練,比分只會更難看!”
德拉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雙腳上。纖細的腳踝隨著她說話微微晃動。
“茜茜,”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捏了兩下,“如果整天想這些,你期末的分數準會比這場球賽更難看。”
凡特茜一下子把腳收了回來,盤起腿在沙發上坐直,滿臉不可思議。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她搜腸刮肚地想找個合適的詞,“這麼成熟了?”
“你不是一直說……”德拉科像是被嗆了一下,一抹紅色迅速從脖頸爬上了耳尖,“喜歡那種成熟的男人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凡特茜一臉茫然。
“上學期……”德拉科小聲回答說,“我跟韋斯萊打架那次……”
“可你當時不是暈過去了嗎?”凡特茜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別告訴我你是裝的!”
“不是裝的!”德拉科急忙打斷她,聲音越來越低,“是波特……他後來告訴我,說你欣賞……像斯內普教授那樣……”
凡特茜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確實欣賞斯內普教授。不過——”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如果是德拉科,就算他不成熟,我也還是會喜歡的呀。”
德拉科感到一股熱流直衝大腦,整張臉都跟著燒起來了,像被煮過頭的坩堝一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此時此刻,他覺得,就算波特的傷疤真的著火了,大概也不會比這更燙了……
“茜茜……”德拉科的聲音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真是這麼想的?”
“是真的。”凡特茜換了個姿勢,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輕聲道,“我喜歡你,德拉科。不,我愛你。”她稍稍退開一些,好讓他看清自己的臉,一字一句地補充,“非常、非常愛你。”
德拉科的回應就是突然伸手托住她的後頸,手指深深插進她的頭髮裡,欺身向前,帶著她一起陷進了沙發裡。
他的吻來得過於莽撞,不小心磕破了她的嘴唇。
淡淡的血腥味在交纏的唇齒間瀰漫,細微的痛楚激起了更強烈的衝動,讓他們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急切。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髮絲被汗水打溼粘在皮膚上。
隔著單薄的衣料,德拉科能清晰地感受到凡特茜衣裙下灼熱的體溫和細膩的皮膚……
“等一下——“凡特茜突然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後扯。
“嘶——”德拉科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輕點,輕點——”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凡特茜鬆開手,氣喘吁吁地瞪著他,臉上還帶著紅暈。
”?了麼什想我“:妙其名莫些有到科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