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該發現的!”凡特茜惱火地說,“你的魔杖硌了我半天,你就一點都沒發現嗎?”
德拉科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那,那不是……”他囁嚅著嘴唇,最後只擠出一句支離破碎的,“對不起……”然後一個翻身,滾下了沙發。
“你這是幹什麼?”凡特茜被他這一連串動作搞糊塗了,“我只是讓你把魔杖收好。”
“我知道!”德拉科抱著腦袋縮成一團,恨不得立馬找條地縫鑽進去。
“你還好嗎?”凡特茜看著他反常的樣子,伸手想探他的額頭,“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很好,”德拉科往邊上縮了一下,根本不敢看她,“如果你能讓我安靜地坐一會兒,那就更好了……”
“你生病了。”凡特茜篤定地說,“我們得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
“我沒有生病!”德拉科幾乎炸了毛,“我很健康!”
“那你發什麼瘋?”凡特茜雙手環胸,俯視著坐在地上的他,“眼神躲閃……德拉科·馬爾福,你不對勁。到底怎麼回事?”
德拉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
他扭過身體,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氣突然湧了上來——
“對,我是不對勁。”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但龐弗雷夫人治不好這個。”
“連龐弗雷夫人都治不好?”凡特茜大驚失色,“你已經去過醫療翼了?”
“我——沒——有!”德拉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凡特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會治病。趕緊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醫療翼,說不定——”
“我說了,只有你能治我的病!”德拉科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再次撲過去想要吻她,卻被凡特茜用手穩穩抵住肩膀。
“別鬧,等從醫療翼回來再說”她故意板起臉,手上稍稍用力,德拉科就被推得一屁股坐了回去,心裡感到一陣憋悶。
凡特茜這細胳膊細腿兒的,憑什麼這麼大力氣!
經過這麼一鬧,之前所有的曖昧氣氛都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德拉科雖然已經“康復”了,但到底還是架不住凡特茜的堅持,硬是被她拽去了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給他做了全面檢查,最後認定他們純粹是“沒事找事”,把兩人狠狠訓斥一頓,趕出了門。
“我早說了我沒事!”剛離開醫療翼,德拉科就忍不住抱怨。
“你是在怪我多管閒事嗎?”凡特茜餘怒未消,立刻頂了回去,“既然沒事,你剛才為什麼坐在地上不起來?”
“我說了,我需要安靜地待一會兒……”
“你就是在埋怨我!”
“我沒有!”
“隨便你怎麼說,我懶得理你!”
“好端端的,你又生什麼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