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似乎是看出了蘇容漪眼中的茫然,眼中也閃過幾分冷意.面上卻是依舊不動聲色.
“貴妃,宮中雖然因雪災之事縮減了開支用度,這皇帝壽宴也是馬虎不得的.”
謝凌川登基一年,去年先帝駕崩屬於國喪,謝凌川要守孝,壽宴自然是沒能舉辦.
今年是謝凌川登基後舉辦的第一個壽宴,的確馬虎不得.
蘇容漪哪能說自己是壓根不記得帝王壽宴這回事?
以往帝王的壽宴再怎麼也要提前一個多月準備,現在這是最多隻剩半個月了.
蘇容漪愣是沒聽到訊息,哪怕是因為宮中忙著雪災減少開支之事.
但若說其中沒有太后的手筆,蘇容漪的不信的,可蘇容漪此時反應過來也無意義.
蘇容漪接手鳳印,掌權六宮後負責的第一個宮宴卻沒置辦妥當.
朝中估計就有人說她不配掌管鳳印了,若是能順利奪了她手上的權利也就更好了.
那側太后再次開口.
“哀家年紀也大了,若是身體好些還能幫襯著,只是這幾日身子越來越爭氣了.”
“幸好鳳印已交於貴妃,今年的陛下的壽宴就辛苦貴妃了.”
太后手扶上額頭,一副的確是力不從心的樣子,掌管六宮的權力已經在蘇容漪手上了.
太后怎麼可能去幫蘇容漪,出了什麼事也與太后無關.
蘇容漪也冷靜了下來,笑道:“太后娘娘既信任臣妾,臣妾必定不讓太后娘娘失望.”
今日,蘇容漪照例是在慈寧宮坐滿了兩個時辰.
從慈寧宮出來,上了轎子,她的身子就直接的軟了下去.
蘇容漪微微揉著眉心,問一旁春禾:“春禾陛下的生辰日在哪一日.”
春禾方才也在慈寧宮中,大概知道自家娘娘怕是忘了日子.
她也確實記得的,往年陛下生辰日的禮都是她命下人負責的.
“回娘娘的話,似乎就在下月十七.”
蘇容漪稍微鬆了口氣,這日子餘下的日子比她想象中的多幾日.
“待會回去時讓人把往年帝王壽宴的規制安排記錄給我送過來.”
蘇容漪第一次安排帝王壽宴,還是頗為謹慎的.
此次雖是謝凌川登基後辦的第一次壽宴,不能敷衍了事.
但若是壽宴過於隆重奢華,宮中所謂的縮減開支就成了個笑話,蘇容漪需要把握那個度.
蘇容漪思索著,那側的春禾遲疑了一下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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