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應聲.
轎子在朝著錦繡宮的方向走,突然半路轎子停了下來.
“娘娘前頭是馨蘭宮的宮人跪在路中央.”
蘇容漪抬眼看過去也認出來了,跪在路中間的宮人正是江錦書的貼身宮女,似乎叫素韻.
江錦書被禁足馨蘭宮,素韻卻是沒有被禁足的,此時她跪在路中間,對著蘇容漪的轎子哐哐磕頭.
“求貴妃娘娘發發善心,去看看我家娘娘吧.”
蘇容漪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明白是個什麼情況,江錦書的宮女讓她去馨蘭宮看江錦書?
蘇容漪與江錦書的關係可不太好,讓她去馨蘭宮,難不成是讓她去氣一氣江錦書?
素韻見蘇容漪不語頭磕的更重了,額頭上已經浸出了血漬.
“娘娘自從被送回宮中後就病了,這幾日也一直不見好,又不肯吃藥,就想著見貴妃娘娘一面,求娘娘貴妃娘娘發發善心吧!”
素韻一邊磕頭還不忘哭訴,磕頭上的血漬都快把地上的磚塊染紅了.
蘇容漪此時居然有些好奇了,江錦書究竟為何就這麼想見她一面.
“去馨蘭宮.”蘇容漪挑了挑眉,下令.
素韻那側終於鬆了口氣,感激涕零:“謝貴妃娘娘!謝貴妃娘娘!”
轎子轉而去了馨蘭宮,馨蘭宮蕭條了許多,守門的宮人也不知去了哪裡,院子裡的落葉也沒人掃.
宮中本就是踩高捧低的地方,江錦書惹怒了帝王,又是降位份,又是禁足.
宮人沒撤走,沒落井下石都是看在太后與江家的面子上.
蘇容漪踩著落葉進了馨蘭宮,宮中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子藥味.
蘇容漪本以為素韻說的那般嚴重,江錦書應當是躺在床上.
可蘇容漪進去殿中就看到了江錦書坐在主座上,不過的確是病了的模樣,臉色蒼白,整個人消瘦了一圈,比上次更嚴重.
蘇容漪掃視了殿中一圈,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看向那側江錦書.
“慧貴人,請本宮過來可有合適.”
蘇容漪口中的貴人二字讓江錦書一瞬間臉色更白了幾分.
“蘇容漪你是不是很得意,贏了我,成了陛下的寵妃,可你是個騙子.”
江錦書咬牙切齒眸中全是恨意.
“蘇容漪你騙了陛下,你壓根就不愛陛下!陛下若是知道你的虛情假意一定會厭棄你的.”
蘇容漪卻沒回答江錦書這個問題,看向江錦書的眸中難得的多了幾分憐憫.
“慧貴人只是想與我說這些嗎?若是隻是這些,本宮聽過了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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