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漪揉了揉眉心,有點懶得去想,按照那個倒計時還有十三天,也不急.
一時半會謝凌川也死不掉.
這般想後,蘇容漪輕鬆了幾分暫且先把奇怪的板子收了起來.
…
另一側的,謝凌川還未下朝,今日的朝堂上已經是亂作一團.
其原因就是,禮部尚書上奏懇請帝王下令讓禮部準備來年大選事宜.
“帝王大選乃朝中重事,按照以往日子莫約只剩四個月,但禮部還未收到旨意,微臣實在是惶恐.”
江懿年站在百官最前列,神色坦然,彷彿此事與他無關?
謝凌川卻是知曉今日這一齣恐怕是江懿年鬧出來的
他本就因為蘇容漪那邊好感度一直掉而頭疼,又出這事更加不耐了.
“朕欲為先皇守孝三年,來年大選暫且取消.”簡單的一句,沒有過多的解釋.
禮部尚書等得就是謝凌川一句話,他直接跪倒在地:“這不符合祖制呀!望陛下三思.”
頓時朝堂上跪了一地:“陛下且三思呀!”
謝凌川臉色不悅:“朕後宮之事,朕還沒決定的權力?”
江懿年也終於開口了,他未直接跪下,而是上前一步拱手,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請陛下三思,歷來大選乃是國家之事,陛下宮中暫且只有蘇貴妃一人,入宮將近一年還未有孕,大選乃是為了綿延子嗣,皇家子嗣乃是國家根本,臣懇請陛下下旨選秀,充盈後宮.”
五十多歲的周御史更是老淚縱橫:“陛下後宮無子,老臣哪怕是死了也無法向先皇交代呀!”
劉御史也眉頭微皺,若是平時他作為言官已經上前進諫了.
在劉御史看來帝王的確是應當下旨選秀的,可是宮中唯一的妃嬪是蘇容漪,他女兒又嫁入蘇家.
劉御史忍了又忍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朝臣的“逼迫”謝凌川臉色也更加難看,眸色冷了下來.
“先帝才駕崩一年,朕的國庫空虛,北遼虎視眈眈,朕怎有心思選秀?”
“眾愛卿這般操心朕後宮之事,不如先幫朕補足國庫中的空缺.”
朝堂上大臣們頓時啞言了,不少人都下意識看向前頭的江懿年,指望江懿年能拿出個主意.
江懿年的臉色也不太好,他知曉這只是謝凌川不願意選秀的一個藉口.
蘇長宏那老匹夫,倒是生了個精明的女兒,居然能哄得帝王連選秀都取消了.
江懿年冷哼一聲,給了那側周御史一個眼神.
“朕此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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