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緊,沒想到花姐居然跟來了。
我強裝鎮定,站直身子:“花姐,您誤會了,我和瑩姐是真心相愛的。”
花姐冷笑一聲:“真心相愛?你不過是個外鄉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第一天你就想對村長圖謀不軌,只不過是覬覦她的美色而已,哪有相愛一說?”
“花姐,一見衷情的事多著呢,我倆一見衷情,難道不可以嗎?”我分辯說。
這時洪雪瑩整理好了衣服,走到花姐身邊:“花姐,是我自願的,是我勾引他,你要罰就罰我吧,別為難子寒!”
花姐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他會害了你,害了我們!”
我皺了皺眉:“花姐,你說什麼呢?我們相愛,關你什麼事?
你只不過是瑩姐的一個保鏢兼保姆而已,你是不是太平洋上的警察——管得有點寬。”
花姐眼神冰冷:“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
你既然知道我是她的保鏢,我就有權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我警告你,限你明天立刻離開村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洪雪瑩拉住花姐的胳膊:“花姐,不要趕他走,他還沒給我看好病呢!”
花姐猶豫了一下:“要他留在這裡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不再和他有任何牽扯,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洪雪瑩眼眶泛紅,看著我,眼中滿是痛苦和糾結:“好,花姐,我答應你!”
“不是,花姐,你怎麼有槍?
在我們國家,是不允許私人擁有槍支的!”我慢慢清醒過來,想抓住她的把柄。
“小子,你知道我們這裡是什麼族嗎?我們是自治區,你懂法嗎?”花姐冷冷地對我說道。
我心頭一沉,花姐這話明顯是在強詞奪理。
自治區域也絕不可能允許私人持有槍支,她不過是仗著這村子地處偏僻,想拿這話唬住我。
但眼下她槍口雖未直接對準我,那股子狠戾勁兒卻毫不掩飾。
我若再硬碰硬,恐怕真要吃眼前虧。
“花姐,槍支管制是國法,跟民族自治無關。”
我壓著怒氣,儘量讓語氣平穩:“您藏著這東西,就不怕出事?”
花姐臉色微變,隨即冷笑更甚:“在這地界,我就是規矩。
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洞?”
洪雪瑩見狀,急忙擋在我身前,眼眶紅得更厲害:“花姐,求你了,別說了。
子寒他不懂這裡的事,我會跟他講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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