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了拳頭,心裡清楚,花姐的槍只是個威脅,真正藏在她和洪雪瑩背後的秘密,才是最棘手的東西。
而洪雪瑩那句沒說出口的話,還有她反覆的掙扎,更讓我確定,這村子裡藏著的,絕不止洪雪瑩那點餘毒那麼簡單。
看來,想弄清楚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回到洪雪瑩家裡,我覺得我要調整思路。
我來的目的不是要找蕭峰嗎?
怎麼跟花姐和洪雪瑩扯在一起了?
吃晚飯的時候,花姐對我說:“蕭峰還沒這麼快回來,你明天先回去吧!”
“不,我要在這裡等蕭峰。”我堅定地說道。
“你在這裡白吃白喝,我們養不起你!”花姐說道。
“花姐,就憑他給我治好了病,我也不忍心趕他走啊!”洪雪瑩插話道。
我立即從我的行李包裡取出一千塊線遞給花姐:“花姐,這些夠一個月的伙食費嗎?”
在八十年代,如果哪家一年有一萬元存款,在一個村子裡絕對可以數一數二。
見我拿出一千元問夠不夠一個月的伙食費,花姐有些懵逼。
“你怎麼那麼有錢?”花姐一臉質疑地看著我。
“在我們那裡,我爺爺是個神醫。
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甚至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求助我爺爺。
我爺爺掙錢自然是容易些。”我開始吹噓起來。
“你爺爺是不是叫凌超?”花姐忽然問我。
“你——”我本來想說你怎麼知道,忽然想起還沒見到蕭峰,不能洩露我爺爺的名字。
“你胡說什麼?我爺爺姓葉,怎麼會叫凌超?”我連忙改口。
花姐瞥了我一眼,並沒有和我爭辯,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花姐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片刻,那副瞭然於心的神情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她顯然沒信我的話,可偏偏沒再追問。
只是將那一千塊錢推了回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們不缺這點錢,你要麼明天走,要麼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吃住。”
洪雪瑩連忙打圓場:“花姐,子寒也是一片心意,錢就先收著吧,他留下也能幫些忙。”
花姐沒理會她,只是盯著我:“你要是執意留下,就得守規矩。
第一,不準再跟村長單獨相處;
第二,不準隨便進入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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