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成功,霧遠鎮的人以為我們是在拍電影,林軒真以為是派出所的人在持槍追。
當大家回到土匪村時,已是下午四五點鐘。
剛進土匪村,花姐就帶著幾個人迎了上來,目光先掃過林軒,最後落在我腰間別著的短刀上。
她看了看大漢扛上山的糧食,嘴角那抹詭笑深了些:“子寒,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故意喘著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擺出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花姐,別提了,路上差點被警察追上。
多虧林軒下手快,還有您給的刀鎮場子,不然這糧食可帶不回來。”
林軒在旁邊連忙點頭,聲音還帶著點沒平復的顫音:“是啊花姐!
好在子寒哥早就計劃好了,那些警察追得緊,子彈都擦著耳朵飛,最後還是往林子裡鑽才甩開的!”
他說得激動,沒注意到花姐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審視。
洪雪瑩也擠在人群后,看見我平安回來,緊繃的肩膀悄悄鬆了,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帶著點藏不住的關切。
我衝她隱晦地眨了眨眼,示意一切順利。
花姐沒再多問,揮了揮手讓大漢把糧食卸到倉庫,轉頭拍了拍我的肩膀:“今晚讓廚房殺幾隻雞,慰勞下你們。
不過子寒,別以為這事就完了,霧遠鎮這次動靜不小,往後幾天安分點,別給我惹麻煩。”
“您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順著她的話應和著。
我心裡卻清楚,這只是第一步——花姐現在雖信了“截糧”的戲,但“金桶”的線索還沒半點眉目,得找機會再從洪雪瑩或是林軒那裡探探口風。
晚飯時,林軒喝了兩杯酒,話也多了起來,一個勁跟旁邊的人吹噓“截糧”時多驚險。
說我怎麼指揮、怎麼跟警察“鬥智鬥勇”。
我沒攔著,任由他說,這些話傳得越玄,花姐那邊就越容易放下戒心。
吃到一半,洪雪瑩端著一碗熱湯走過來,悄悄放在我面前:“剛讓廚房燉的,補補力氣。”
她聲音壓得低,“我緊張了一天,我還以為你們……”
“以為我們回不來了是不是?”我接過湯碗,指尖碰到她的手,她又像上次那樣飛快縮了回去。
我放柔聲音:“放心,說了我有分寸,不會讓自己有事,更不會讓你擔心。”
她垂著眼,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要走時,忽然又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隻說了句“少喝點酒”。
我看著她的背影,握著湯碗的手緊了緊——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不敢說。
花姐的“甜頭”還在勾著我,但只要能從她這裡找到突破口,查清金桶的事,再多的偽裝我都能扛住。
夜裡,我躺在柴房裡,摸著腰間的短刀,腦子裡過著白天的細節。
突然,窗戶外傳來一聲輕響,我猛地坐起身,摸到短刀剛要起身,就看見林軒的腦袋探了進來,臉上沒了晚飯時的興奮,滿是緊張。
“葉子寒,我有話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