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我指尖的瓷片又往前送了半分,郭麻子的脖子立刻滲出血珠:“哪個李老闆?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他喉結瘋狂滾動,聲音抖得像篩糠:“就是……就是……”
“嚯!”郭麻子話還沒說完,後腦上就中了一飛刀。
我立即飛奔而出,還是晚了,殺手消失在茫茫的林海之中。
“花姐,你認為李老闆會是誰?”我問花姐。
“不知道,沒證據的話我不會亂說!”花姐冷冷地說道。
“好吧,這事先不說了。
我想做當下另一件事。”我對花姐說。
“什麼事?”
“我替你們看病,先把病看好了,我們再查詢這些害人的幕後黑手。”
“蕭峰五年前就是這個模樣,這麼長時間了,還能治嗎?”花姐疑惑地問。
“知道下的什麼毒,我就能治。
蕭峰是被下的失魂散,你和你女兒雪嬌被人下的是軟心膏!
治這慢性病毒並不難。
如果不是隔三差五給你們吃,這毒時間一長,自然就能痊癒。”
“那現在你怎麼給我們治?”花姐急忙問。
我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三個青瓷小瓶,指尖在瓶身上輕輕一敲:“這是解軟心膏的‘清肌露’,你和你女兒雪嬌每日辰時、申時各服一次,每次半盞,連服七日。”
說著又遞過一個褐色陶罐:“這裡面的是‘回神散’,給蕭峰煎水喝,每日一劑,煎好後加半勺蜂蜜。
他的失魂散積了五年,得慢慢調,先喝上半個月,我再看他的脈象調整方子。”
我頓了頓,指腹摩挲著陶罐邊緣補充道:“服藥期間別碰生冷、辛辣的東西,尤其是你們常喝的寒茶,得停了——那些茶裡說不定早就摻了讓毒發得更慢的東西。”
“這藥真管用?”花姐一臉疑惑。
“我強調一點,服藥期間,別喝任何人的飲料和茶水以及飯菜。
自己家裡的飯菜自己動手。
還有,你們用竹簡淌來的甘泉,我也要去檢查一下,提防他們在源頭上繼續用毒。”
“好吧!”花姐點點頭。
“媽,我們幹嘛要聽他的?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洪雪嬌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剛剛救了你一條命,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在這裡冷言冷語!”我冷冷地盯著她。
“就算你不出手,你以為他殺得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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