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雪嬌掙扎不脫,就放開喉嚨大喊起來:“媽,媽,救我!”
“沒用,你媽和我簽了合同,你姐和你都是我的人了。
你媽不會搭理你。”
“王八蛋,渣男,放開我!”
“要放開你可以,叫聲老公,我就放你下來!”
“老公,放我下來!”
這讓我大跌眼鏡,想不到洪雪嬌這麼灑脫,說叫就叫,這讓我產了懷疑,她常年住在大山裡,是不是不知道老公是什麼意思?
我正思索著洪雪嬌是不是不懂“老公”含義時,她突然趁我走神,一口狠狠咬在我手臂上。
我吃痛,下意識鬆開手,她落地後迅速往後跳開,怒目圓睜:“誰要叫你老公,剛剛只是騙你放開我!”
這時花姐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雪嬌,不得無禮,子寒是和你開玩笑的。”
洪雪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我揉了揉被咬的手臂,無奈道:“行吧,不鬧了。
我們各自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要去檢視一下你們的水源。”
這木棚共有四間房,中間一個廳子。
花姐和洪雪嬌吃了我給她們的藥,隨後花姐也服侍蕭峰吃了我給他的藥丸。
我在廳子裡,用幾條板凳拼在一起,睡了個囫圇覺。
第二天一早,我循著竹簡水流往深山走,林子裡的霧氣越來越重,腳邊的落葉下時不時傳來蟲豸的窸窣聲。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看見一處隱蔽的山澗,清冽的泉水正從岩石縫裡往外滲——這就是花姐他們取水的源頭。
我蹲下身,剛要掬一捧水檢視,指尖突然頓住。
水面上飄著幾縷極細的銀線,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用樹枝挑起來一聞,竟帶著和軟心膏相似的淡淡苦香。
看來幕後的人果然在水源上動了手腳,只是這銀線是什麼東西?
正琢磨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棵老松的樹影裡,閃過一個穿灰布短打的身影,手裡還提著個陶罐,看模樣像是要往泉裡倒東西。
“站住!”我大喝一聲。
那人嚇了一跳,轉身就跑。
我拔腿就追,那人跑得極快,專往荊棘叢裡鑽,我追了沒幾步,褲腳就被刺勾破了。
眼看就要追上,前面突然出現一處陡坡,那人竟直接跳了下去,消失在濃霧裡。
我追到坡邊往下看,底下全是茂密的灌木叢,根本看不清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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