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龍兄,那這裡就先謝謝了。
至於龍涎石的事我不太關心,你們想怎麼搞就去搞。
我只對陳良有沒有加入金桶感興趣。”
“洪濤兄弟,冒昧地問一句,你難道是新黨的臥底?”
“白龍兄,你想多了!”
“好,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便多問。
我手下有四個臥底,我可以全部介紹給你。
但他們都還在獄中,憑你的本事能把我提前放出來,也能把他們放出來。”
“你怎麼知道你是我託關係把你放出來的?”我有點愕然。
“放我的人說,白龍,你是沾了洪濤的光。
我一出來,先去了趟廠裡,見了我爸,我爸對我說了你的事,我就直接過來了。”
“白龍兄,我還以為你一出來就奔家裡來了,想不到你什麼都知道了。”
“洪濤兄弟,其實我早就看出你這個人不簡單,只不過我不知你居然是新黨的人!”
“這些事就不說了,你還是把那幾個人的名字給我,我先把他們撈出來再說吧。”
我接過白龍遞來的紙條,上面寫著四個人的名字,每個人在誰手底下做事,寫得一清二楚。
“行,這事兒我來辦,三天內讓他們出來。”我把紙條揣進懷裡,指尖觸到那把帶血的匕首,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
“不過,單獨把他們四個放出來,會引起陳良陳實和三大金剛的懷疑,我想多放些無關緊要的人。”我說道。
白龍點點頭:“有道理!”
洪雪嬌靠在門框上,把玩著那個黃銅煙壺,忽然挑眉道:“白龍大哥,你在牢裡拿到的地圖,就沒別人見過?”
白龍臉色一凜:“我藏得嚴實,除了我沒人知道。
不過……送我地圖的那人,出獄前莫名其妙沒了訊息,我總覺得不對勁。”
“怕是被陳良的人滅口了。”洪雪嬌沉聲道:“這地圖既然和寒潭有關,陳良肯定也在找。
我們得趕在他前面進山。”
夜色漸深,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晃得人心慌。
白龍帶來的兩個漢子守在院外,屋裡只剩我們三人。
洪雪嬌忽然把煙壺遞給白龍:“白龍大哥,你再看看這內壁的字:‘石破天驚丹現世’,歹人鎮穴萬劫空。
這兩句是什麼意思?”
“我理解的意思就是,如果被壞人得到了這筆寶藏,將會有一大批人遭受災難。”白龍答道。
”。浪風多起掀會知不,裡手們他落是要藏寶批這,連勾桶金和真若良陳,難災是只不怕恐,’空劫萬鎮人‘“:沉圖地的下燈油著盯,面桌敲了敲尖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