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嘶吼著撲過去,用後背擋住了飛鏢,毒鏢刺入皮肉的瞬間,一陣麻意順著血液蔓延開來。
我咬緊牙關,忍著劇痛,趁疤臉陳不備,短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臟。
疤臉陳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緩緩倒了下去。
解決了疤臉陳,我轉身看向宋曉雲,她已經制服了最後一個打手,正扶著牆喘氣,後背的血已經浸透了衣服。
看到我後背的毒鏢,她臉色一變,急忙跑過來:“葉子寒,你怎麼樣?這鏢上有毒!”
我拔出毒鏢,甩了甩手上的血,嘴角勾起一抹蒼白的笑:“沒事,死不了。”
但話音剛落,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我踉蹌著差點摔倒。
宋曉雲急忙扶住我,眼神里滿是擔憂:“不能再待在這裡了,老鬼肯定還會派人來,我們得趕緊走,找地方處理傷口。”
她扶著我,踉踉蹌蹌地往巷外走去,夜色更濃了,牛頭鎮的陰影裡,似乎還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我靠在宋曉雲的肩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洗髮水的清香,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她的腳步很穩,支撐著我的重量,沒有一絲怨言,手指傳來的溫度,在這冰冷的夜色裡,竟讓人有些安心。
“葉子寒,再堅持一下,前面就有個隱蔽的診所。”宋曉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任由她扶著我往前走,只覺得後背的疼痛越來越輕,而心裡的那股異樣情緒,卻越來越濃。
“曉雲,我揹包裡還有解毒丸,服一粒!”我說完,毒氣讓我昏了過去。
宋曉雲立即取下我身上的揹包,拿出一個袋子,取出一粒藥丸,嘴對著我嘴餵了下去。
我身體強壯,一會兒便醒了過來。
我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皮罐子,取出一粒萬能跌打丸,遞給宋曉雲。
“幹嘛,不會又是春藥吧!”宋曉雲警惕地瞪著我。
“萬能跌打藥丸,我爺爺特製的。
剛才你受了傷,還出了血,服下這粒藥丸,能止血止痛,一切老傷舊傷新傷現傷皆有奇效。”
“這還差不多!”宋曉雲接過藥丸服了下去。
“你叔手下還有多少人?”我體力逐漸恢復了。
“除了貨郎,我叔名下十一人,包括我。”
“這麼說,還有兩個!”我喃喃自語了一句。
“是,還有兩個,這兩個我認識,功夫不怎麼樣,但兩個很陰,是用毒高手。
這些人的刀上沾有劇毒,都是這兩個人所為。”
“知道他們在哪裡住嗎?”
“知道又怎樣?現在風聲緊,他們還會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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