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忽然一把抱起宋曉雲。
“唉呀,你幹嘛?你剛剛受了傷,就恢復了嗎?”
“我現在壯得像頭牛!”我抱著她,腳步輕快地回到了我們的別墅。
我們回到住處,劉超帶著派出所的人正在打掃戰場,見我們回來,劉超問了聲:“你們沒事吧!”
“你看我們像有事的樣子嗎?”
一聽見劉超的聲音,宋曉雲立即從我身上掙脫下來。
“你們手勢蠻快,等我們趕到這裡,你們就解決了這些人。”劉超表揚了我們一句。
“你們是聽見炸彈聲,才跑過來的吧!”我譏笑他。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來了!”劉超並不尷尬。
“好了,我們要睡覺了,還有兩個會使毒的沒解決,明天再來。”
我一把又抱起宋曉雲,直接進了我們的別墅院門,沒再理會劉超他們。
宋曉雲很是尷尬,但被我抱著,她又沒辦法掙脫,乾脆縮在我懷裡像只小貓。
“放我下來吧。”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手指卻輕輕攥著我的衣襟,沒有半點真要掙脫的意思。
我低頭看她,燈光下她眼角的血漬還沒擦乾淨,睫毛上沾著細碎的灰塵,像受驚後還沒緩過神的小獸。
“傷口還疼?”我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穩了些,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
後背的血已經浸透了大半衣衫,貼在皮膚上想必難受,我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坐墊上。
手掌不經意間碰到她的後背,她身子微微一顫,仰頭看我的眼神帶著點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我去拿醫藥箱。”我轉身要走,手腕卻被她輕輕拉住。
她的手掌冰涼:“不用那麼麻煩,跌打丸很管用,已經不怎麼疼了。”
話雖這麼說,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揉後背,卻因為牽扯到傷口皺了皺眉。
我沒聽她的,轉身去二樓取醫藥箱。
回來時,見她正低頭擺弄著衣角,燈光照在她的發頂,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在她身邊坐下,將醫藥箱放在茶几上:“後背的傷口得處理下,不然容易感染。”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微微側過身,背對著我。
我伸手解開她的衣衫釦子,手掌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別怕,我輕點。”我放柔了聲音,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染血的布料,露出那道猙獰的刀傷——幸好不算太深,跌打丸的藥效已經讓血止住了,只是傷口周圍還泛著淡淡的紅。
我拿起碘伏棉片,剛要碰到傷口,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呼吸有些急促:“會不會很疼?”
我抬頭看她,她的臉頰紅得厲害,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耳根卻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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