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酒,點頭道:“這老東西藏得深,陳良和三大金剛倒了,他還在暗處攪局,遲早得把他揪出來。
這次帶怡兒回來,一是她想你們了,二是想問問你們,這些日子監控有沒有老鬼的訊息?”
蕭峰皺起眉:“老鬼這人神秘得很,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每次聯絡都是派手下傳話,連聲音都刻意變過。”
花姐補充道:“聽說他手上有個特殊的胎記,在左手手腕上,像個月牙形。
但這也是道聽途說,沒實證。”
我心裡一動,默默記下這個線索。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是老鬼故意放出來的幌子。
從多次交手中可以確定,這老鬼絕對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讓別人輕易抓住這麼容易辨認的把柄。
我們剛吃了晚飯,土匪村那些男人女人陸陸續續來了花姐家。
花姐是村長,村民很快就知道了花姐有三個女兒。
最小的女兒有文化,有知識,從小過繼在外,他們都要來認識認識村長這個十幾年在外的女兒。
夜色漸濃,土匪村的燈火星星點點亮起,映得院壩裡的人影忽明忽暗。
村民們揣著好奇與熱絡,陸陸續續擠到花姐家門前,有的手裡還拎著自家曬的筍乾、醃的野果,臉上滿是淳樸的笑意。
“花姐,這就是你那小女兒?長這麼俊喲!”一個扎著藍布頭巾的大嬸率先開口,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洪雪怡身上,滿是讚歎。
洪雪怡被眾人看得有些羞澀,往我身邊挪了挪,嘴角卻帶著禮貌的笑。
花姐拉著她的手,挨個給村民介紹:“這是怡兒,當年送走的時候才丁點大,如今都長這麼大了,還唸了大學,有文化著呢!”
“大學生啊!怪不得瞧著就不一樣,斯斯文文的!”
旁邊一個扛著鋤頭的大叔湊上來,嗓門洪亮:“子寒兄弟好福氣,花姐三個女兒個個如花似玉,又這麼能幹,怎麼全落在你身上?!”
我笑著拱手:“大叔過獎了,是我運氣好。”
“花姐,聽說子寒兄弟救了咱們村子?還收拾了金桶那些壞蛋?”有人好奇地追問起以前村子裡的事,眼神里滿是崇拜。
蕭峰呷了口酒,沉聲道:“多虧了子寒,不然老鬼的陰謀得逞,咱們這土匪村早就沒了。”
這話一齣,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向我道謝,又圍著洪雪怡問起城裡的生活,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洪雪怡起初還有些拘謹,被村民們的熱情感染後,也慢慢放開了話匣子,說起養父養母對她的疼愛,說起學校裡的趣事,偶爾還會被村民們質樸的問題逗得笑出聲。
我坐在一旁,看著她被人群簇擁著,臉上洋溢著真切的笑意,心裡也跟著暖烘烘的。
蕭峰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低聲道:“怡兒這孩子,心裡是認你的。”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洪雪怡泛紅的臉頰上——她嘴上硬氣,心裡的柔軟卻藏不住。
村民們陸續回去後,花姐安排我和洪雪怡去地下室住,監聽器還在那兒。
洪雪怡當著她父母的面不好意思和我住一塊。
。室下地了進走,怡雪洪起抱接直,說不話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