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雪怡被我突然抱起,驚得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我的脖子。
進了地下室,她在我懷裡掙扎著要下來:“葉子寒,你放我下來!”
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笑著說:“別鬧了,這地下室就一張床,咱倆只能一起睡。”
她的臉瞬間紅透,別過頭去:“誰要和你一起睡。”
我無奈地聳聳肩:“那你說咋辦,總不能我睡地上吧,這地上涼。”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嘟囔:“那你不許亂來。”
我連忙點頭:“我保證。”
我在床邊躺下,洪雪怡和衣而臥,背對著我,身體繃得緊緊的。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似乎睡著了。
我輕輕側過身,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
她動了動,卻沒有反抗。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怡兒,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
“昨晚你們監聽到了什麼?”吃早飯的時候,花姐問我們。
我和洪雪怡面面相覷。
“昨晚我們沒監聽,可能是昨天走了長路,累了,我們很快就睡著了!”我連忙說。
“昨晚你們什麼都沒幹?這麼聽話嗎?”花姐詭笑道。
“媽,你說什麼呢?你想我們幹什麼?昨晚我們衣服都沒脫,能幹什麼?”洪雪怡紅著臉,對花姐很是不滿。
“怡兒,你看你大姐二姐都有孩子了,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媽也希望你早點有孩子!”花姐也不隱晦了。
“唉呀,媽,你在說什麼呢?
我還年輕,我都還沒做出點什麼貢獻,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著什麼急?”洪雪怡臉更紅了。
“媽,今天我們開始監聽劉濤,看看這個教書先生近況怎麼樣,能不能捕捉到老鬼的訊息。
這村裡至少還有劉濤和土機,山下還有個獵魔,這些人這麼久沒互相聯絡,是不是嗅到了什麼?
從種種跡象表明,劉濤和陳良或和三大金剛都有關聯。
是不是知道我在和陳良他們爭鬥的時候,他們選擇了坐山觀虎鬥?
滅了陳良或許對他有好處,這樣龍涎石的秘密就只有他知道,他才好獨吞。”
“這個土機說話好像戴了口罩,一時分辨不出他是村子裡的哪個人。”花姐說道。
“還有那個獵魔究竟是哪個鎮的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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